沈翠荣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将大量水拍在自己脸上，整天素面朝天的她并不担心妆会花掉。
她看着镜子里一脸疲惫的自己，黑眼圈、脸颊的黄褐斑、深深的法令纹，就连自己看了也喜欢不起来这个形象。
而那些油腻的男人更是对她这样的女人感到厌恶，男人永远只喜欢年轻美貌的女人。
正当沈翠荣感慨时，高跟鞋的声音响起，许知艺的包臀裙让她的臀腰比看上去十分夸张，沈翠荣的眼里满是嫉妒。
“翠荣姐，你没事吧？如果生病了需要帮忙可以告诉我。”
在嫉妒对象面前，就连对方的关心也变成了一种挑衅。
“不用你管！我的方案一定会比你的更好！”
沈翠荣的声音很大，但许知艺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
她面对着镜子没有说话，而是掏出粉饼，简单地补着妆，然后变换着角度照着镜子。
“翠荣姐，你还不明白方案差在哪吗？”
“你什么意思？”
沈翠荣看着镜子中如模特般的许知艺皱着眉毛。
“你这不是已经发现了吗？再好的方案，你去汇报也要减40分，再差的方案我来说，也要先加40分。客户会好好听你讲话么？”
许知艺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和她平时单纯的模样很不同。
沈翠荣双目通红，这句话让她心底升起了一股火。
没错，她觉得自己的方案明明才是最好的，却每次客户都不会选择自己。
有时就算选了自己的方案，却也让许知艺去执行，这是甲方的要求，她无能为力。
补好妆容的许知艺将脸贴了过来。
她的眼里满是戏谑，“你生气了？沈翠荣。”
“你这个贱人！”
沈翠荣终于爆发，她掐住了许知艺的脖子，宣泄着心中这几年积累的不满。
“对沈翠荣，用力，再用力！这样你就能第二次杀死我了！”
许知艺的表情满是疯狂，她的眼球布满血丝，脸也在不断涨红，但却始终没看出有任何痛苦。
“第二次……杀死她……”
沈翠荣的眼中逐渐被恐惧填满，是啊，自己不是已经在小巷里杀死她了吗？
手中人的样子在逐渐变化，那个精致的面庞像菌伞一样在不断膨胀。
满是黑斑的脸颊、枯槁的白发、充满恶臭的口腔。
一双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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