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田铮、田铭两个轮流出去打探。
厅中，他端着茶盏，冷着脸开口。
“说吧，都查到些什么。”
田铮上前一步，垂着头禀报。
“回五长老，那人叫沈景川，这些日子一直在灵溪坊市里大肆倒卖丹药，虽然每一笔都不多，但是他经常变化身份，频频出手，生意做得不小。”
“奇怪的是，他还做凡人用的物品买卖，镜子，计时表什么的。”
“他还跟坊市背后的墨玄真人有合作。这回开拍卖会的那座回雁楼，里头就有他的股份。”
田铭在旁边迟疑着补了一句。
“另外……外头有些小道消息，说这姓沈的不是一个人，背后是有家族的。只是再往下，就怎么都打听不到了。”
田承业脸色一沉。
“沈家族里坐镇的老祖，是什么修为，你们没查到？”
两人齐齐低头，没人敢应声。
“那沈家落脚在哪、根基在何处，你们也不知道？”
厅里一片死寂。
田承业冷笑一声。
“两个废物。”
田铮、田铭把头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田铮才硬着头皮开口。
“五长老，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还动手吗？”
田承业没立刻答话。
他抬起手，在太阳穴上一下下地揉着，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像是在反复掂量。
厅里静了许久，他才猛地把手放下，像是下定了决心。
“动手。不管了。”
“你们也清楚，如今族里人丁越来越多，一条一阶灵脉，根本不够用。”
“太上长老已经踏入金丹，要供养一位金丹真人，最起码，也得是一条二阶灵脉。”
“可二阶灵脉上哪儿找去？这些年为了供老祖晋升，家里的家底早就掏空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二阶灵脉，那是按千万灵石算的，就算真有，咱们买得起吗？”
他咬了咬牙。
“我这回出门，是立了军令状的，说什么也得把灵脉带回去。本以为一条残脉，五六万灵石顶天了，一条整灵脉也才十万灵石，谁知道会争出这个价。”
田铭迟疑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开口。
“五长老，可咱们到现在，连这沈家到底什么底蕴都没摸清楚。万一……万一惹上了惹不起的人……”
他在外历练的时日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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