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求变。”
钱青璃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还行，没全走神。”
“那可不。”
“别得意，下一题。”
接下来一个半小时，林晨过得比那九十分钟大课还煎熬。
这姑娘讲课是真有东西，比讲台上还细，一个知识点拆三层，拆完就出题，答不上来就重讲，讲完再出。
错题当场记在小本子上，说明天要考。
林晨写到第六道题的时候，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他瞄了一眼云见鹿。
“林晨学长，你不来找我玩了是吧。”
还附上来一张黑丝照片。
手指头刚伸出去，手机又震。
苏柒佰。
伤怎么样了，我明天去找你玩。
林晨的手停在半空。
哎，放过我吧。
“女朋友查岗？”
对面飘过来一句。
“同学。”
林晨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男同学女同学？”
“姐，你管挺宽啊。”
“我管你学习，顺便管管影响学习的不安定因素。”
钱青璃拿过他的手机，面不改色塞进自己风衣口袋。
“补课期间手机没收，下课还你。”
“哎你这叫什么。”
“这叫为人师表。”
她把笔往他面前一推。
“接着写，这道算完再走神，今晚加题。”
林晨认命低头算题。
七点半，补课结束。
钱青璃合上小本子，把记满错题那页撕下来拍在他面前，起身活动手腕。
“行了，今天到这，错的三道明天重做一遍，我抽查。”
“你明天不是没课吗？”
“没课就不能抽查了？”
她拎起玄关的包，把手机掏出来还他，屏幕还亮着，几条新消息叠在通知栏里。
钱青璃扫了一眼没多看，丢回给他。
“对了弟弟，明晚我还来，要不你把门禁密码给我，省得每次按门铃。”
“不用不用，我按门铃就行，我耳朵好使。”
闻言的钱青璃觉得不怎么开心。
“怎么，我这样的大美女给你亲自手把手教你补课，你不喜欢？”
随即走上前几步指尖点在林晨的脸颊上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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