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萧瑾霖摇头，“大哥，不是我发出的声音。”
萧瑾霖说完，两兄弟的眼睛，同时都睁大了。
“父亲！”
两人同时发出了压低声音的惊呼声。
两人同时向一旁的萧战看过去。
躺在萧瑾川旁边的萧战，正缓慢的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从一片迷茫，到逐渐清醒。
“这里........是.......哪里？”
萧战说得很慢，他每说一个字，就觉得胸前，痛得像有人拿刀子割肉一般。
“父亲！”
萧瑾川眼眶红了。
“父亲！”萧瑾霖跪倒在萧战的面前。
萧战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现在呼气痛、说话痛、吞口水，也痛。
“父亲，这里是府衙大牢。”
萧瑾川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给父亲解释。
萧瑾霖也跟着补充。
“父亲，皇帝说您和大哥通敌叛国，按律要斩首。”
“后来，皇帝又改变了主意，下旨流放岭南。”
“我们已经出了京城，现在是在大牢里。”
萧战听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他好不容易打退了敌人，率军回京。
妻子派人过来送信，皇帝正等着他回去后，就会下手。
他还不相信。
他觉得，皇帝不会那么绝情。
他萧家世代忠良，皇帝的江山能如此稳固，他萧家功不可没。
没有想到，都被妻子给说中了。
他死，倒是没有什么。
只是，连累了一家老小。
萧战想到这里，他扭头看向大儿子。
肩胛骨处刺骨的痛，让萧战想起，他晕倒前，受了什么样的伤。
皇帝让他交代通敌叛国的罪证，为了把他屈打成招，对他用了酷刑。
他尚且如此，那老大.......
“老大.......你........怎么.......样？”
萧战光是一个扭头的动作，就让他出不了气。
再说话，那就是雪上加霜。
所以，他说的极慢。
萧瑾川红着眼眶，安抚父亲。
“父亲，儿子没事，好好的！”
萧瑾霖眼泪滚出来。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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