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新市视察宝钞的制作进展,督促按期完成。
大宋宝钞的研制是一项与兵器研制同级别任务,这事儿只有极少数人知晓,赵炳炎叮嘱过后勤使周复,宝钞不做则已,一旦做出来便是世上人人喜爱,不可复制的唯一钞票。
她闲不住,把温同書和谢枋得召来议事,告诉他们行在年底就要搬去成都,让立即去成都督造大学。她巡视过了,原来的书院维修后可用,右相已备下银子,新修的大学改去城西的浣花溪畔,那里有杜甫草堂,今后的大学堂就叫草堂大学。
圈地新修大学,谢枋得欢喜,听到叫草堂大学又觉得不美了,听起来很不文艺噻。
那货犹豫着要和太后掰扯一二,却被温同書扯着衣袖领旨谢恩。
出宫,谢枋得略带不满的质问温同書拉他干嘛,他认为那个大学名叫草堂,不美,要和太后理论。大宋讲言论自由,他阐述一下自己的看法都不行吗?
谢枋得觉得自己德高望重,有本钱和太后国主理论。
温同書却是笑呵呵的说关于大学名称,太后不过是说说而已,过段时间太后便忘啦,届时依斋兄再上书阐明个人观点也不迟。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快去成都落实维修文翁石室经费。寻人设计草堂大学,促其落地修造啊。
谢枋得立马清醒。
是啊,这才是关键,他咋个本末倒置了。没人设计,没钱修造一切都是废话。
两货立即收拾行李,坐上官船赶赴成都。
元使察木罕就郁闷了。
这厮奉命元主呼毕力之命前来议和,昨日刚见面,今天就获悉礼部尚书温同書出差成都,宋庭分明是不把议和当回事儿。
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这厮心里憋屈的很,搁在十年前,他察木罕出使任何一个国家,坐得都是豪华马车,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睡的都是顶级客房,还有该国的美姬彻夜侍候身旁,分文不花在大街上横着走。
这两年他出使大宋的待遇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走路靠自己骑马,想坐轿子、行船可以,需自己掏钱雇佣,更别说珍馐美味大客房,拉倒吧。
没得银子,啥都别想。
要美女?更是不可能,大宋各种夜店都拒绝接待。
那厮还只能住在距离叙州百里之外的泸州码头上,没有公事公函不许到叙州来。
不过,此次进入宋庭的临时行在还是打听到不少消息。
首先是他雇佣的本地客栈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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