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吗，绍兴古城你看这么多人来了。”
“不不不，李局，我说的不是绍兴古城，我说的是陈凡老师，陈凡老师。”
“陈凡老师不是去兰亭了吗，你这是？”
李局喝了一口茶。
这几天，他可是轻松多了。
陈凡老师就是陈凡老师，在绍兴古城念了两篇散文……这就一下子带火了绍兴。
这不。
现在全国各地游客，都把目光放到了他们绍兴古城。
“就是兰亭那里出大事了。”
“兰亭那里还有什么大事？”
兰亭虽说是绍兴一个景点，但其实李局并不是特别关注。
主要是这个景点看点单一，就一个兰亭，也没有别的。
虽说兰亭镇是书法之乡，但大家也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所以对于陈凡前往兰亭，李局也就没有太多关注。
对于他来说。
反正陈凡已经将绍兴古城给带火了。
一个城市有一个景点被全国得知，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还想这边火，那边也火啊。
只是王景这会儿却是激动的不行：“李局，兰亭那边诞生了天下第一行书。”
“天下第一行书？”
李局手一抖：“王经理，这牛不能这样吹啊。”
李局可是知道。
兰亭此前出了一些野路子书法家，水平一般般，但牛吹得很响。
什么这第一，那第一的……
但真正水平也就那样。
这不但没有打响兰亭的名气，反而败坏了兰亭的名气。
“真的，您看，您看……”
王景拿出手机。
这会儿，陈凡在兰亭上的直播已经结束。
但是。
陈凡在兰亭所写的兰亭集序，早就被无数的粉丝，网友，看客……截成了短视频发在了网上。
“震惊，天下第一行书。”
“兰亭集序，就问你服不服。”
“陈凡敢说第二，谁还敢称第一。”
“谁不服者，报名。”
这都是一众视频贴出来的小标题。
你以为是标题党。
但当你点击观看之后，你就会瞬间膜拜。
“我去……”
手一抖，差一些将茶杯给打倒。
李局虽然混的是官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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