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代价。”
叶无缺这里，突然这般开口，仿佛洞悉了盖仙元身上的秘密。
盖仙元目光似乎眯了眯！
“为什么？？为什么？？”
就在此时，盖世遗再也按捺不住，气喘吁吁的嘶吼开口，腥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盖仙元，反复的就是这三个字眼！
盖仙元轻声笑了。
他再度看向了盖世遗，看向了自己的儿子，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玩味。
“我的好儿子，为父才刚刚夸过你啊，你很聪明的！”
“既如此，还为什么要问我呢？”
一瞬间，盖世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淋漓，但此刻的他早就宛若恶鬼，满身是血，那双眼睛内的血泪都快炸开！
“虎毒尚且……不食子！”
盖世遗吐出了这几个字眼，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旋即，又自嘲一笑，血泪留下，不再开口，可旋即眼神变得无比凶恶，仿佛沸腾的岩浆！
“娘亲呢？”
“为什么要对娘亲这样？？”
“昔日，她在你最困难，最危险的时候，救你不止一次啊！”
“为了你，娘亲背叛了师门，为了救你，更是舍弃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
“她用命来爱你啊！！”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还是人吗？？？”盖世遗歇斯底里，好似杜鹃啼血。
对于自己与盖仙元的父子关系，他不想再多说一句！
唯独，他要问清楚，他要替自己的母亲问清楚啊！！
看着状若疯魔的盖世遗，盖仙元的神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露出了一抹嗤笑，似乎有些感慨。
“用命来爱我？”
“的确，你娘亲是这样的，她对我的感情很真诚，全心全意的为我，与她在一起的那段岁月，我的确是开心的。”
盖世遗死死盯着盖仙元，咬牙切齿：“那……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类似你娘这样的女人，我经历了太多太多。”
“恩，让我算算看，至少得有个八九十个了吧。”
“她们每一个都是这么爱我的，你娘嘛……一般，说实话，并不出彩。”
“不过，我对她也算不错了，因为她到死都认为是替我死的，所以啊，你娘无悔，只有无尽的幸福与自我感动。”
“这不挺好的么？”
盖仙元反问盖世遗，似乎还在责怪盖世遗太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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