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一声，伸手拿起一个鸡腿啃了起来：“好吃，好吃，让小毒物你破费了。”
看着他吃得高兴的样子，张小燕也跟着喝上几杯，边吃边问了问隔壁的状况：“老毒物，你可去给你看了那老家伙死了没？”
“没死，不过，已经去了半条命，若是能活到明天的天亮那就是他的造化了。”老刘头说话的口气中带着几分哀伤。
“你还是舍不得他死，你不是说他杀了师尊，这种人死有余辜，您又何必？”张小燕不太明白地看看老毒物。
哎……
老刘头叹了口气，眼中夹杂着浓浓的哀伤，仰头喝下一杯酒之后，说起了跟马瑞一起生活的种种。孰能无过，他就做不到那样的无情，当初若是心够狠，师傅可能就不会遇害。
“老毒物，有时候心不够狠，只会送了自己的性命。”张小燕觉得老毒物似乎太过心软，这样可不是好兆头。
啊……
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让后街上仅剩的几家人都赶了出来。确定声音来源之后，他们又赶紧回去关好了房门。
老刘头皱了皱眉头，拿起酒壶仰头把整壶酒都喝了下去。
张小燕不仅没有阻拦，另外又拿出两壶酒放在桌上。本来这两壶打算留着慢慢喝，现在看来不让他喝够，恐怕又得心软了。
“来，继续喝，喝够了好好休息休息。你这身体被老东西的毒伤得不浅，不休息好了，也会有后遗症的。”张小燕提醒老刘头的同时，偷偷地在酒壶里动了手脚。
老刘头心里那个塞，他很想去对面看看马瑞到底是不是要死了？
却又不想让小毒物看笑话，接过小毒物递过来的酒仰头又喝了一大口。而，马瑞那凄惨的叫声依旧，让他更加痛苦，喝起酒来就更加凶。
张小燕不说话，看着老刘头喝完两壶酒倒在桌子上之后，她快速地出了房门。看到四周居然没人，心里觉得这马瑞也真够凄凉的。街上明明住了人，却没人会去官他的死活。
翻墙进院，习惯性来到窗口看了一眼。只见马瑞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之中，似乎是痛晕了过去。
若是这小子死了倒是省了不少事，所以，她可没打算进去救人。
等了好一会，见马瑞仍旧一动不动，她拿出腰间的竹子，对着里面吹了口毒烟，吹完之后，她快速地离开回到老毒物的院子。
若是马瑞还不死，说明那家伙的本事可能在老毒物之上，若是这样，此人就更加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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