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又转向旅行者和派蒙:“你们倒是够执着,刻晴那份避嫌的心思,看来是白费了。”
夜兰精准地点破了旅行者和派蒙被刻晴放鸽子后的行动轨迹,甚至连刻晴要求她们回避的意图都了然于胸。
旅行者和派蒙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夜兰是璃月港秘密机构的负责人,知道她们的行踪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但法玛斯却感到有些古怪。
他倒是没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们,但夜兰就是知道他的行踪。
这说明要么夜兰有他无法感知的追踪方式,要么就是那些看似普通的璃月路人,都是夜兰的眼线之一。
那夜兰在璃月的底蕴就真的极为可怕了,毕竟谁又没有办法避开普通路人,为了不泄露行踪,法玛斯总不能把所有见过自己的璃月人都清理干净吧?
而此时慧心听着夜兰的解释,紧绷的神色渐渐松懈,尤其听到旅行者一行如此执着地关心她父亲安危,眼中那份慌乱随即被感动和愧疚取代,微微低下头。
“原来是这样…让几位这么奔波担忧,实在惭愧。”
慧心轻声低语,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许。
她侧身让开床前的位置,对着旅行者、派蒙和法玛斯解释道:
“多谢几位挂念,家父得白大夫妙手回春,性命已无大碍,只是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慧心的声音里还带着些疲惫和后怕,显然是心有余悸。
“那下毒之人用的是毒性极其剧烈的必死之毒,要不是白大夫医术通玄,加上刻晴大人恰好有事寻访,及时发现了父亲的异常,恐怕……”
慧心没再说下去,只是微微摇头,眼中再次涌上水汽。
而随着慧心的讲述,旅行者和派蒙小心地凑近病榻观察,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心头一震。
仅仅相隔一日,昨日还只是略显清瘦,精神尚可的天叔,此刻竟已枯槁得形销骨立。
床榻上的天叔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色泽,更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遍布的大片大片乌黑斑块,如同腐败的淤血烙印在皮肉之下,整个人透着股被邪祟吸干了精元的可怕气息。
“天哪!”
派蒙猛地捂住嘴,小小的身体向后飘了半步,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悚。
“天叔他、他怎么会…昨天明明还不是这样的!”
昨日天枢温和的谈笑与眼前这幅行将就木的躯体形成了无比残酷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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