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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要来？”
卫子青开口道。
卫子夫转身，精短的发丝，在月光下，有些发白。
精致的面孔，不再是当初的那一种亲切，却是多出了一种，令人难以形容的感觉……
那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
“瑶池，来了……”
卫子夫开口道。
卫子青沉默了下来。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也是，瑶池，她又怎么不知道？
“为什么……”
卫子青看着卫子夫，抬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目光盯着卫子夫，有不解，又感动，也有着，更难以言表的错愕。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我会守着你，转世？”
卫子青点头：“我……对不起你……”
“你是对不起我……”
卫子夫点头。
“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妹妹……而你，就是在这一株紫灵古木下……让这一切，彻底的变了，也彻底的，将一切，彻底的碾碎……所以，你觉得，你对不起，而我，也应该很你是？”
“是的！”
卫子青毫不犹豫的点头。
“你后悔吗？”
“后悔吗？”
卫子青沉默了下来。
后悔吗？
他问着自己……
结果，他摇头了……
“没有……”
卫子夫笑了：“所以，我也没有后悔……因为，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说着，指着这一颗紫灵古木：“如果，在来一次，我也会那样做！”
卫子青看着卫子夫。
他根本不会想到，卫子夫会说出这话来。
“圣母，圣父，你不就是这样说的？不也是这样子，你让我明白了我的道？超脱凡尘，掌控命运，端做娲皇宫……看着世间沧桑的那个人吗？”
“其实，那样子，并不好！”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卫子夫道：“七情，守护，我成为了她……”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爱上你？”
卫子青点头。
“我，从来不知道……”
卫子夫轻叹了一口气：“这不就是你吗？你若是知道，当年，也就不会让我去参加的你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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