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了。”孙观闻言也没多言,这本就是他该做的事情,徐庶在孙观的印象中本身就不太擅长统兵。
徐庶的信送抵长安的时候,陈曦正在和各大州刺史开会,因为现阶段各州的发展确实不平衡,再迭加上雷亟台、饲料粮、大型国营厂矿的问题,南北方的刺史就差打起来了。
之前说是让李优来看着点,但谁让刘备已经带着李优先行一步,前往恒河那边去了,那这就只能让陈曦来主持了,不过饶是陈曦在场,气急了刺史也直接站起来骂了。
好吧,骂都不算什么了,因为这年头还是准许两千石戴剑的,士燮被青州代刺史国渊喷的狗血淋头,毕竟交州人偷青州人的雷亟台已经实锤了,这不是狡辩能狡辩过去的。
被喷的不行的士燮,直接表示要和国渊单挑,国渊一个正统儒家出身能忍,直接拔剑表示,我特么今天就跟你单挑,别说我欺负老东西,他妈的,我堂堂儒家出身,君子六艺傍身,我还怕你不成!
士燮表示我上战场干架,真当交州是老子捡来的,那都是老子噶人头,到处平乱才解决的,老子杀的人能从长安城这边排到长安城那边去,你个学儒的见过几个死人!
当时就差变成真的剑斗,好在兖州刺史和扬州刺史赶紧将这俩上头的玩意儿拉开,徐州这边也赶紧阻拦,否则就国渊和士燮这个暴脾气,真的得开打,他俩已经不是上头的问题,而是有些事属于不能开先河。
对于国渊而言,你丫的偷我雷亟台,我扒了你皮,这事就没完,你审察个屁,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这么干的话,老子派人去将你的水果加工厂连人带厂一起装走,草!
士燮则表示,我已经按照国家的法律进行了处理,你说偷盗,我也承认他们偷盗了,但我已经按照法律处置了,这是盗窃罪,我已经按照顶格进行处理了,至于说归还东西,都说了在走流程,你们青州人是傻逼吗?
双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压根就不是来谈事儿的,就是来发泄的,而国渊起了一个头之后,不少人都在就士燮那边为什么那么多国营厂进行纠缠,当然这话不是说给士燮听的,其实是说给上首陈曦听的——什么叫交州只要是活人都被抓进厂了,这是什么程度的进步,老子忍不了!
凭什么交州能享受这个待遇,我们北方五大州,哪个不是为了国家出血又出力,结果到头来,交州那个垃圾享受到了最大的福利,我们这边本地人也想进厂打工呢,厂呢?我们这边的厂呢!
陈曦对此也是无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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