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先执行,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是鲁肃。
「是啊,十几年了都是那么过的,哪怕到了恒河,哪怕是被流放了,陈侯也依旧给了体面,依旧保留了你的爵位,甚至为了安全考虑,在华氏城那边留下了一整个军团进行保护,而且你想要离开,随时都能离开,没有任何人阻止。」徐庶带着几分哀叹,几分怒其不争的意思。
这天下能这么直接地给鲁肃这么讲的,恐怕也就徐庶了,其他人,包括陈曦,都没办法说得这么直接,唯有徐庶,因为从本质上讲他才是工号002,他比鲁肃还早,只是他当时需要学习,没有去而已。
「到了恒河,你依旧可以命令别人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直到这一次陈将军没有听你的命令。」徐庶静静地看着已经意识到了本质的鲁肃。
鲁肃一天都没有后悔过,一天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态度问题。
「信任确实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而且还是我这个亲自撕毁了信任的家伙。」鲁肃带着几分
惆怅开口说道,之前在恒河三年,鲁肃其实都没有意识到这些,但这一次,他终于意识到了,意识到了陈曦将他弄过来,将他按在恒河,让他要见证的到底是什么。
「他们不信你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我都担心。」徐庶将自己的心里话和盘托出,「现在这些人愿意听你的基本没有,他们认同你的能力这点是没错的,但要说他们信你,真不至于。」
鲁肃无比地沉默,在今日之前,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哪怕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知道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但在华氏城中,他感受不到,王平隔三差五地问候,关羽、赵云、于禁等人时不时地问候,甚至是太史慈路过时的畅谈,让鲁肃根本察觉不到这些。
哪怕他知道这些人其实是有芥蒂的,可当现实摆在他面前之前,鲁肃很难感受到这种沉重。
「陈侯替你还了一大部分,但剩下的账你需要自己还,还是那句话,你做的事情如果按照法理计算,就是造反,只是晋王和陈侯没有下狠手罢了,但你不能将他们的仁慈,当做你的理所当然。」徐庶直接将话摊开了说,「你没有处死,只是因为他们看在曾经的关系上,至于说功业,离那位越近,你应该越能明白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鲁肃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倾听,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站在其他立场上,和他没有什么直接关系的顶级文臣帮他分析一下情况了。
「当然还有一点在于,陈侯他们没有处死你,可能也带着你和这里这群人基本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