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明日那一战，关系到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荣辱，还有整个圣源学府的威名。
他输不起。
好在，这三个月里，他并不孤单。
吕卿卿几乎每天都会来。有时候送汤，有时候送饭，有时候什么都不送，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托着腮看他修炼。
“林煜，你累不累？”
“林煜，你饿不饿？”
“林煜，你渴不渴？”
林煜每次听到这些问题，都会无奈地笑。
“卿卿，你这些问题，一天要问十几遍。”
吕卿卿理直气壮：“那又怎样？我关心你，不行吗？”
林煜失笑：“行行行，当然行。”
至于那些汤……林煜已经学会了面无表情地喝下去。反正喝不死人，就当是修炼的一部分了。
纵轻歌偶尔也会来。他一般不说什么鼓励的话，只是站在一旁看林煜修炼，偶尔点评几句。
“这一剑慢了。”
“身法可以再快一点。”
“身法练得不错。”
林煜被他指点惯了，也不恼，反而虚心接受。
有一次，纵轻歌忽然问：“你觉得明天能赢吗？”
林煜想了想，道：“能。”
纵轻歌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林煜注意到，他离开的时候，嘴角似乎微微扬了一下。
这就算是他的鼓励了。
——
这一日，终于到了比试的前一天。
林煜刚刚结束修炼，正坐在院中调息，院门被人推开。
吕卿卿和纵轻歌并肩走了进来。
吕卿卿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精神。她走到林煜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林煜，明天你要加油。”
林煜点头：“嗯。”
吕卿卿继续道：“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林煜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微微一笑：“谢谢。”
纵轻歌站在一旁，淡淡道：“别输。”
林煜看向他，同样淡淡道：“不会。”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吕卿卿看着他们，忽然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了？”
纵轻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林煜笑道：“大概是打出来的默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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