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大口喘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嘴角还在溢血，但他的嘴角，却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突破了。终于突破了。
晏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你小子……不要命了？”
林煜笑了笑，声音沙哑：“老师，我成功了。”
晏清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这性子，早晚把自己作死。”
林煜没有回答，只是躺在地上，望着洞穴顶部的岩石，笑了好久。
洞外，吕卿卿急得团团转。刚才那声巨响，她听得真真切切。她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纵轻歌拦住了。
“再等等。”纵轻歌沉声道。
“可是……”
“他还没出来，就是好消息。”
吕卿卿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小鱼籽蹲在她肩上，也是一脸焦急，尾巴都炸了起来。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洞穴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吕卿卿愣住了。
林煜浑身浴血，衣衫破碎，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站在洞口，看着月光下那两道焦急的身影，笑了。
“突破了。”他轻声道。
吕卿卿愣了一瞬，然后冲上去，一把抱住他：“你个混蛋！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拳头还在他背上锤了几下。
林煜被她抱得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小鱼籽从她肩上跳下来，围着林煜转了好几圈，然后蹦到他肩上，用毛茸茸的脸蹭他的脖子。
纵轻歌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扬起。“不错。”他淡淡道。
回到内院时，天已经大亮。白枫长老站在院门口，负手而立，看到三人回来，目光落在林煜身上，微微点头。
“一品神印，不错。比老夫预想的快。”
林煜抱拳：“多谢长老安排闭关之地。”
白枫摆摆手：“是你自己的本事。”他顿了顿，又道：“四府大会还有两年时间。这两年，你好好修炼，稳固境界，争取再进一步。到时候，圣源学府的脸面，可就靠你们了。”
林煜点头称是。
白枫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小鱼籽，眉头微挑：“这就是从秋夜行带回来的异兽？”
小鱼籽从林煜怀里探出头，冲白枫挥了挥小爪子，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好啊”。
白枫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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