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囔：“这老太太，建个塔就建塔，搞这么多机关，是不是闲得慌。”
林煜没接话，目光落在两侧的墙壁上。
墙壁上刻着剑招。
不是普通的剑招。每一招都精妙绝伦，剑走偏锋，角度刁钻，出剑的速度、力度、角度都堪称完美。林煜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了一会儿。第一招，剑出如龙，直取咽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第二招，剑走偏锋，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防不胜防。第三招，剑势沉猛，如山岳压顶，避无可避。
他一路看过去，每一招都让他眼前一亮。这些剑招若是单独拿出来，任何一招都足以成为一门绝学，练成之后在同阶之中罕有敌手。
但把它们连在一起看，就不对了。
第一招和第二招之间没有衔接，第二招和第三招之间也没有过渡。就像把十几颗宝石胡乱串在一起，每一颗都价值连城，串成项链却戴不出去。林煜试着在脑子里将这几招连起来施展，发现根本做不到——上一招的收势和下一招的起势完全对不上，强行衔接只会让自己露出破绽。
“怎么了？”纵轻歌见他停下，问道。
林煜指着墙上的剑招：“你看这些。”
纵轻歌看了一会儿，眉头也皱了起来。吕卿卿凑过来，看了几眼就放弃了：“看不懂。剑招什么的，不是你们男人的事吗？”
林煜失笑，也不跟她解释，继续往前走。墙上的剑招还在继续，每一招都精妙，每一招都不相连。他隐隐觉得，这墙上的剑招，不是给人学的。
三人又穿过两道石门，前面忽然开阔起来。这是一间比之前大得多的石室，足有半个演武场那么大。石室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柱顶放着一只木盒，和之前在客栈地下室里看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吕卿卿眼睛一亮：“东西在那儿！”
林煜拉住她：“别急。”
他的目光落在石室深处。那里有一道虚影，若隐若现，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虚影渐渐凝实，化作一个老者的模样。他身形佝偻，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长袍，手里捏着一把木剑，剑身已经开裂，剑柄缠着破布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双眼上缠着一圈黑布，像是瞎了很久。
虚影缓缓转过身，“看”向三人。虽然眼睛被遮住了，但林煜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透了黑布，正落在他们身上。
“过此处，胜剑招。”
声音沙哑而苍老，像风吹过枯枝，不带任何感情。说完这四个字，虚影便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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