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独孤林秀喊出了声，“彼时他们的生意还未做到西关城，程之墨更是……”她话说了一半便意识到了不对，猛地噤了声。
“程之墨更是什么？”方紫岚话音未落，就听谢琛道：“按世子夫人供述，彼时阿宛姑娘在西关城照顾先北国公，不巧撞见有人给你的爱女下毒，更是听到他们的谈话，说是奉人之命，要给你些颜色瞧一瞧。”
他说着，转问方紫岚道：“世子夫人，我转述可有误？”
“一字不误。”方紫岚咬牙切齿，独孤林秀定定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方紫岚垂眸躲过独孤林秀的视线，却躲不过她的咄咄逼问，“你为何要用这种话敷衍我？是不是程之墨和你说了什么……”
“抱歉。”方紫岚的声音很轻，然而落在独孤林秀耳中，无异于是她此生永远无法知晓爱女死因的巨大刺激，她挣脱衙役冲了上来，“你告诉我，我求求你告诉我……”
一旁衙役想上前把独孤林秀押回去，却被方紫岚摇头制止了。
阿宛看着任由独孤林秀摇晃的方紫岚，像是一个随时会破碎的纸人，事已至此她何必再包庇自己？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分明抖得厉害，却还是一字一句道：“你的爱女，是我杀的。”
“世子你……”刘大人不敢置信地望着慕容清，他勾了勾唇，阴恻恻地笑道：“刘大人莫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孟庭扬稍稍用力，便有血珠顺着他的剑滑落。刘大人吓得腿一软，跌在了地上，“放人，我这就放人……”
“刘大人识时务，甚好。”慕容清满意地点了点头，刘大人却像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大着胆子道：“世子，今日除了方崇正，你休想从我府中带走其他任何东西！”
慕容清笑出了声，“刘大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刘大人垂着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直到银甲军带了方崇正出来，他才抬起头，死死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生生盯出个窟窿来。
方崇正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刘大人，不待说什么，就听他咬牙切齿道：“方崇正，你能逃过这一回，未必能逃过下一回，他们……我不会放过你的！”
“逃？”方崇正眯了眯眼，“我从未想过逃。”
“岳父大人敢做敢当，刘大人这等首鼠两端的小人如何可比？”慕容清话里有话，方崇正却并未在意，只是问道：“是岚儿要你来的？”
慕容清神色淡然，“夫人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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