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人物，跟你喝咖啡？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吧？”
转过头：“陈总您看，这些小人物，他们真的是……没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陈总，实际上我们公司和祥云集团的合作很多的。我们很多的发布会、宣传活动，都是在祥云旗下的酒店举办的。还有啊，祥云集团的酒店，是我们内部招待的指定酒店呢！我个人也是祥云集团的白金会员……”
陆程文又凑了过来，赖赖叽叽地道：“陈总，您就跟我喝杯咖啡呗！我就是觉得您好看，对您图谋不轨而已！”
夏投南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简直无法表达此时此刻，自己内心的崩溃和郁闷。
他转过身，走到陆程文跟前，恶狠狠地盯着陆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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