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他与同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取出一枚雕着药草纹路的玉符,往拱门禁制上一按。
嗡——
淡青色的光幕如水波荡漾,自中间缓缓分开一道丈许宽的通道。
“进去吧,莫要乱走,取了药便速速离开。”
“有劳。”
车驾再次启动,轧过光洁如玉的谷内小径。
就在车尾即将完全没入禁制的刹那——
那道淡若无痕的虚影,如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贴着车辕阴影,飘入了禁制之内!
禁制光幕在身后无声合拢。
李墨白身形不停,借着谷内愈发浓郁的灵雾遮掩,如鬼魅般脱离车队,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是因为西伯侯在王都经营数百年,根须早已深扎进这座仙朝的每一处角落。
百草司虽超然,却也未必没有他的耳目。若自己光明正大前来,消息恐怕顷刻间便会传到那位侯爷耳中。
值此风急浪险之际,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成为催命符!
进入百草司后,李墨白一路疾驰,身形在雾霭中几个转折,便已来到那座依崖而建的青灰石殿前。
殿前淡青光幕如水波流转,将内外隔绝。
李墨白在光幕前三步处现出身形,“剑隐”之术缓缓散去。
他整了整衣袍,抬手轻触光幕——上一次离去时,林思邈曾在他掌心留下一道临时通行符印。
光幕漾开涟漪,无声分开。
李墨白迈步而入。
洞府深处,景象依旧。
墨玉台前,林思邈正在炼丹,背对着洞口。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只沙哑道:“你前几日,为何没来?”
李墨白行至台前三步处,拱手道:“在下有些急事缠身,不得已耽搁了几日,还望林老见谅。”
“急事?”
林思邈转过身来,将丹丸随手丢进脚边一只敞口的赤玉钵中,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眼,目光如两盏古灯,在李墨白面上停留片刻,忽然“嘿”地笑了一声:“罢了,来了便好。坐下吧。”
李墨白依言在墨玉台旁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林思邈也不多言,枯瘦的双手自宽大袍袖中探出,指尖再次泛起温润如玉的光泽。
这一次,他动作更快。
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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