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孙婉宁迟疑着：“李总，昨天晚上……”
“小宁，昨天晚上的事，我必须向你道歉。”她刚开口，李哲就抢先把话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昨晚我是喝醉了，把你误当成了子瑜，但这不能成为推卸责任的借口，做错了就是错了。”
“我刚才脑子一发昏还又……错上加错。”
现在冷静下来，李哲也意识到，孙婉宁对他这么忍让，也不一定就是对他有好感，这么想就有点太自恋了。
更可能就只是不想得罪他。
他要是仗着权势去逼迫人家，那就真成人渣了。
“小宁，事已至此，我知道即使我再多道歉的话，也是于事无补，但要有什么是我可以补偿的，我都愿意去做。”
李哲的这番话，真是很出乎孙婉宁的意料。
不过，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以她对李哲的了解，他确实不是那种会倚仗权势欺压别人的人。
他要是真想打她主意，早就该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昨晚的事只是意外，他刚才也只是一时冲动。
想到这里，孙婉宁心里一松，但不知为何又隐隐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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