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面的酒水在地上洒了个半弧形。
“寒冰，你这是在做什么？”林然问道。
而一旁不知实情的李季贺则是小声说道：“林教官，这个动作是敬逝者的。”
林然的脸上多了几条黑线。
“没什么，习惯了。”夏寒冰把空酒杯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说道，“在过去，我每次一个人来吃饭，都得往地上倒杯酒。”
林然：“……”
…………
一直叙旧到了天亮，李季贺才意犹未尽地回去了。
很显然，利凯伦被国安抓捕，李季贺也就用不着再辞职了。
林然则是和夏寒冰在首都的清晨并肩走了许久。
“还闷闷不乐呢？”林然问道。
“没有，我又不是喜欢上你了，会因为这吃醋？”夏寒冰轻轻摇了摇头，晨光洒在她那精致的五官上，很是动人。
这一刻，她的眸光也像是阳光一样，开始变得柔软了起来。
“反正，以我的人格魅力，大概这是早晚的事儿。”林然微笑道。
“瞧把你自恋的。”夏寒冰的唇角微不可查地翘起来，柔声道：“我最近得出去执行任务了，祝我平安吧。”
说着，她停下了脚步，转向林然，张开了双臂。
林然见状，也轻轻地抱住了面前的姑娘。
“我就不问你去哪里执行任务了，多注意安全吧。”林然并没有打听绝密序列要去做什么。
但是，看夏寒冰此刻的状态，此事大概不那么容易。
“贺天琪会跟我一起去。”
夏寒冰松开了抱着林然的手，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
这两个姑娘的年纪差不多，但是夏寒冰的战力明显要强出太多太多，在战场上，接触源力太晚的贺天琪说不定会成为累赘。
而夏寒冰太知道林然在担心什么了。
“谢谢。”
林然又抱了抱夏寒冰，声音就像晨风一样温柔：“不过，我还得对你说件事。”
“什么事？”夏寒冰觉得此刻的林然有点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成男人看待过。”这家伙咧嘴一笑。
之前，在大排档上，林然对那老板两口子说自己从没把夏寒冰当成女人过，这让小夏姑娘好一阵郁闷。
夏寒冰脸上的线条也随之柔和了许多：“为什么？这是在口是心非地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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