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去往国师府和千步廊,老的,去刑部衙署击鼓,妇人们带着孩子,则去国师府。
也有个拎不清的,询问我们怎麽不直接去北衙?
当时就有人怒了,你还嫌洪霁升官不够快?
只会是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北一网打尽,难不成是给洪霁登门送礼?
建言之人顿时悍悍然,病快忧,确实,洪霁这种疯子,是不会给自己留退路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
两拨人浩浩荡荡杀向两处战场。
只有少数几个说是突然拉肚子、中暑的,来不了,绝大多数都到场了。
天子脚下,不奢望能够瞒过刑部、北衙的耳目,何况他们本就不想隐藏什麽,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法不责众。
千步廊,两侧就是大骊朝扎堆的衙署。御街宽阔,北衙调动了五百重申步兵,六百轻骑,依次排开,申胃鲜亮,强弓劲弩,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相较於摆在面上的北德将卒,刑部负责暗处的盯梢。
洪霁一手捧头盔,一手按住刀柄,高坐马背,俯瞰那群老人,他们都曾是不小的官,不是儿子侄子女婿就是孙子外孙什麽的,反正肯定会有一个或者数个晚辈进了牢房,不是北的,就是刑部或是大理寺。
洪霁淡然道:「退回去!」
乌压压一片,骂声震天,连洪霁的祖宗十八代都没放过。
洪霁笑道:「有本事告我去!」
从松柏夹道的那条路上,一骑悄然离开,这位新任北衙校尉来到洪霁这边,一个勒缰绳骤停,压低嗓音说道:「洪头儿,司徒殿武这家伙还在跟那帮老娘们对峙,不肯去国师府参加议事。「
洪霁募然瞪圆眼睛,「什麽?!给老子再说一遍?「
这都过了辰时多久了?
洪霁沉声道:「报时!「
身後一位随军修士答道:「已经过了辰时正。「
洪霁恼火万分,「半点不知轻重的东西,国师府议事也敢!曹光州,你也是个酒囊饭袋!」年轻校尉曹光州,是兵部武选司出身,刚刚从那边调到北衙,顶替秦骠的位置,秦校尉已经破格擢升为砺州副将,从正五品直接变成正四品!还是陈国师亲自点的将!
曹光州倍感无奈,「司徒校尉先是骗我说国师府议事改时辰了,延後两刻钟,然後文骗我说临时得到通知,让他不必参会,我当然也怀疑,他说是国师府有高人用心声通知他的,言之凿凿,我能怎麽办?「
洪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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