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囊,吃点残囊冷炙就行。「
戴站笑道:「他可是咱们编素渡的大地主,不找他找谁。」
店主神色玩味笑道:「不是老黄历了吗?还翻它做啥子,翻来翻去灰尘四起,吃灰么。」
戴站指了指眼前这个话里有话的店主,「知道你是为梁老儿打抱不平。」
店主抱拳道:「哪敢哪敢,我们这种老百姓妄议朝政,还是个外乡人,可不想去北衙喝茶。」 高穗犹豫了一下,说道:「今时不同往日。「
店主不以为然,笑嗬嗬道:「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不同今时,总是兜兜转转成了个眼熟的圆,人心还是那么个人心,世道都是那么个世道,循环往復,换了些姓氏和新鲜面孔而已。「
就像家乡那边的朋友,近十年的书信往来,会经常询问他大驪如何如何。
也就那样。
除了绣虎和边军。
可能梁肇到了別洲,与人提及他的家乡,差不多也是这般答覆?或者稍加修饰略微好听几分??
位於京郊东边的这座编素渡口,先前战时曾被大驪军方调用,归兵部直辖,等到大战落幕之后,朝廷很快就其归还给了那拨山上的生意人,甚至户部那边还有一些象徵性的补偿,最关键的,是两位大驪皇商都退出去了,其中就有號称富可敌国的戴站。
很快就有两个&qt;补缺&qt;的,据说一位是户部沐尚书的亲侄子,一个是密州將军的小儿子,当然,天底下有一个天学问,就叫&qt;前幕后」,昌浦河酒楼是这样,编素渡也是这般。
几个渡口合伙人,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捏著鼻子认了,其中一个叫梁肇的,属於编素渡这块地面的大地主,梁家的资歷,祖上与宋氏的香火情哪怕比不上那座长春宫,也算相当好了,只说袁曹两个上柱国姓氏的&qt;开山&qt;家主,都与梁氏先祖是好友,只说编素渡的建立,就是梁家拉看几个山上朋友一起出钱,没有花费大驪宋氏国库一分银子。
现在来看,当然是一笔无比赚钱的买卖,可是就当时而言,却是打水漂都没个影的天大风险。
所以梁肇得知戴站他们退出编素渡,却任由几个官宦子弟偷摸进来,老人会觉得大驪朝廷就是脱裤子放屁,在他心里,朝廷要是直接跟他要渡口,他价格打对摺都肯卖,甚至白给都行,何必用这种噁心人的法子做事情?心里边不痛快,老人鬱闷极了,一气之下,就去別洲游歷了。结果他肯卖,当天就又有人接手,传闻分別是渝州副將和仓场侍郎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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