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赵着目瞪口呆。
这些事,这些大人物,自己全然不知啊。
容鱼说道:「你恨当年那个事後得知的小道消息,正是崔国师故意将你从状元落为探花,既让大骊朝失去了一位注定名垂青史的连中四元,也让你失去了睡手可得的平步青云,三品官帽子,九卿衙署的正印官,也不是非分之想。」
「你要怪,就怪自己生在了大骊朝,刘着若是在大骊之外的任何一个王朝,凭藉真才实学的连中三元,参加殿试,在可选可不选之间,任何一位皇帝都会点刘着为状元,因为这种事,可以寓意文运鼎盛,象徵一国文治,何乐不为?你要恨,就恨国师崔的故意为难,偏不让一个个赵着遂愿。「
神色凄怆的赵着,募然擡头,脸庞挣疗道:「我就算敢恨崔国师,我也绝对不恨大骊!半点不恨大骊!」
当看陈国师的面说目己恨他的师兄崔混?说这种悸逆话,好像是要官帽子和脑袋一起掉的。
但是刘着不吐不快。大概真被陈国师说中了,总会有些郁勃淋漓的肺腑之声,脑袋一热就压不下,挡不住。
陈平安笑问道:「这又是为何?」
刘着哑然片刻,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几句脱口而出的心里话,不过脑子的,国师见谅。」
嘀喃低语看,刘着满脸泪水,「当年崔国师为何要故意为难我,为何啊,到底是何意啊.&qt;崔国师顺手为之、甚至可以锦上添花的一桩小事,便是他刘着一辈子的荣辱穷通啊。
陈平安淡然说道:「是你自己说的,君子不问穷通。「
刘着愣住,绞尽脑汁认真思索一番,才记起自己当年确实说过这种话,一下子心虚起来,怯生生道:「那会儿的人生太过顺遂了,觉得今几七品官明关就能升六品,反正过不了几年就能六部九卿当侍郎、寺卿啥的..
陈平安笑嗬嗬问道:「历史上宝瓶洲各国的状元和探花,各自当了多大的官,你有没有统计过?」
刘着小心翼翼答道:「回票国师,统计过我们大骊朝、卢氏王朝和大隋的.容鱼发现国师也是一脸无语的表情。
陈平安没好气道:「你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刘着缩了缩脖子,若是搁在以前,一位国师大人愿意跟个芝麻官聊几句闲天?要发了啊!
何况那些老掉牙的官箴,不都说这些通天的人物,若肯私底下狼骂几句,不是心腹是什麽。
陈平安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说道:「赵着,文水县的县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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