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垫孩子们各怀心思,许多还是十分想念那个青衫长褂的陈先生,等到姜先生离开之时,妇人们往往都比较失落,而曹先生一来,少女们却是更加开心了。曹晴朗辞官来此教课,颇有几分代师授业的意味。
新任细眉河水神高酿,听闻此事,立即赶来拜会,可惜曹先生不喝酒,略显美中不足。
留在这边的赵树下和宁吉,自然是喊曹晴朗一声师兄的。
隔壁浩溪村学垫的那两位教书先生,又来打探情报,掂量深浅。
最早那个叫陈迹的同行,聊过,学问是有一些,就是不多。
後来那个姓姜的,学问深浅不好说,装钱口袋是真有点深不见底的意思,有事没事就主动找两位老先生喝酒,伸手不打笑脸人,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只差没有称兄道弟了。所以两位老先生此次登门,并没有切学问的想法,更多是认识一下那个晚辈。
正值蒙童课间休歇之时,双方见了面,曹晴朗作揖道:「晚生曹晴朗。&qt;
两位夫子作指还礼,其中一位老先生试探性询问,「可有功名傍身?」
曹晴朗点头道:「有。」
两位老先生对视一眼,如临大敌,其中一人问道:「哦??童生,抑或是秀才?「
曹晴朗犹豫片刻,说道:「进士出身。」
那人瞪圆眼睛,「什麽?再说一遍!」曹晴朗说道:「晚辈当过翰林院编修。」
老先生眼神怜,「你这後生想要那科举功名,失心疯了。
另外一位老先生语重心长道:「年轻人,如今咱们处州所有学垫的教书先生,都吃上了皇粮,不像以往那般囊中羞涩了,只能靠束过活。再说那位学政上任没几天,咱们就文都涨了薪水,小曹先生,你不要总是想那些有的没的。「
曹晴朗笑看点头,「晚辈好教书,也希望能够教好书。「
两位老先生再次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年轻人这句话,说得好,道出了我辈心声。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传道授业,其心可监,昭昭若日月之明。
两位老先生走後,年轻的教书先生站在屋檐下,擡头看看他先生手制的那串铃铛,证证出神片刻,曹晴朗伸手去扯了扯绳子,铃铛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原本在外边嬉戏打闹的蒙童们听到声响,立即闹哄哄冲向学堂,上课喽。
到了县城外的渡口,青丘狐主将那两艘渡船随手低价转售了,跟随老天师,一起去往客栈落。
临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