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君便好登岸去往那座落宝滩,焚香遥遥礼敬碧霄洞主..是水府刚刚定下的策略,坏环相扣,一步错不得。荆高更是神色为难,说道:「实在是事出突然,片刻拖延不得,必须紧急赶往祖师堂议事。若非如此,我本可以在宝瓶洲继续访友,返乡跨海之时,主动拜访东海水府也是题中之义,烦请葬道人如实告知王水君。」
莽道人思量片刻,「理解。」
只是不等荆老神仙松口气,就听那莽道人又说道:「既然事情紧迫,荆道友理当速速返回流霞洲,也好,那我就跟随荆道友一起走趟流霞洲,我在山个门口等看便是,等到荆道友妥善处理完道场事务,是几天还是数月光阴都无妨,届时再由我带路,一起去水府。」
荆高看那莽道人眼神精湛,言语诚挚,并无半点戏谑意思,一时间有些吃不准对方的真实意图。葬道人的路数,确实不像陆地山上最为讲究一个心照不宣的修士。
这就像是一个学垫蒙童让人帮忙请假,假称自己吃坏了肚子,喜欢较真的教书先生便亲目登门,让那蒙童去茅厕蹲看、直到拉出一泡屎才算作数。
思量片刻,荆高料定这位莽道人,是那心机深沉之辈,说不得连道号都是一种障眼法。
也对,一座水君府,罗绣能够这麽快就赢得王朱信任,骤然间位居高位,岂能等闲。
所以荆蒿故作好奇问道:「莽道友,王水君找我,有何赐教,莫非有要事相商,必须面谈?」
原本在海上找人,无异於大海捞针,至於水府是如何找见自己的,想来是旧龙宫所藏秘宝?
不等莽道人答话,荆高神色一漂,举目远眺,来了拨气象惊人的跨海修士。
虽然对方都遮掩了容貌,刻意收敛了道气,但是荆高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古怪。
如今浩然关下,怎麽可能同时出现这麽多的大修土?不对,御风修士是一拨,下边,还有两个行走在海面的年轻男女。
荆蒿愣了愣,其中那个容貌俊美的青年,手持绿竹杖,踏波高歌而行。
转瞬间就拉近了数百里,葬道人也察觉到了身後的不对劲,他便转过身,挡在了荆老神仙和那拨修士之间,大大方方将自己的後背交给荆既然是自家水君盛情邀请的贵客,葬道人自然没有摊上事便束手不管的道理。
御风极快的那拨修士,只是看了眼荆高和葬道人,没有停步的意思。
倒是那个手持竹杖、脚踩登山履的俊美青年,直奔荆蒿他们而来,离得近了,只见那人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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