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与广州-临高航线对开的“白云山”号和“五指山”号不同,这条航线虽然路程更长,但上客率较低,所以客舱设置较少,货舱更大些。
码头上此时人声鼎沸,一片嘈杂。杨宁一行自然不用凑这个热闹,而是进了专门的“公务候船室”。刚坐下,就看见一个穿着陆军制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大背包的军人小跑过来。
“报告!杨……杨首长!”来人皮肤黝黑,二十七八岁年纪,双目炯炯有神。他干脆利落地向杨宁敬了一个礼:“济州陆军军官学校军官候补生谭双喜,奉命向您报到!”
杨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重点看了看他的腿和肩膀,点点头:“谭双喜?名单上有你。从步兵转骑兵,有苦头吃了。会骑马吗?”
“报告长官!不会!”谭双喜大声回答,脸有点红。
“不会就对了,骑得好的我还嫌他姿势错误呢。”杨宁居然笑了笑,这笑容让谭双喜心里更没底了,“先坐下,到了船上我们再谈工作!”
“是!”谭双喜松了口气。为了不误事,他昨晚就到了新盈港,在旅社住了一晚,一早上就赶到了候船室。
谭双喜笔挺地坐着,余光却忍不住打量眼前这位名声奇特的年轻首长。眉眼精致得近乎女气,身旁还围着四个漂亮少女,外加八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勤务兵——这就是他未来的长官?自己还要跟着他去打仗?这让他这习惯了步兵操典的心里直打鼓。“不靠谱”三个字一下涌进脑海,让他大惊失色,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驱逐出去。
正当他在做心理建设时,码头上登船栈桥旁,两个穿着怪异、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欧洲男人,正守着几口用铁条加固的木箱,和港口归化民办事员连比划带说着什么,双方都是一头汗。他们正是刚从“净化营”出来不久、接到分配到济州岛军械修理所命令的汉斯·施瓦茨和奥托·贝克尔。两人褪去了初临时的震撼,此刻脸上更多的是对新任务的困惑,以及对那几箱宝贝工具能否安全上船的担忧。
“汉斯,他们真的明白‘盔甲匠人’是什么意思吗?还是打算让我们去修马车轮子?”奥托用德语低声嘟囔,手一直没离开装着他最心爱圆锤的工具箱。
“文件上写的是‘军用金属制品维护与开发’,”汉斯相对冷静些,灰蓝色的眼睛扫视着码头上那些陌生的机械和忙碌的士兵,“既然是军械,肯定包括铠甲。”
“可我就没看到有士兵穿铠甲的。”
他们的对话被归化民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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