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乔念眉梢带冷，黑发扫肩，刚踏出饭店门，兜里手机一响。她掏出来便接，声音懒懒的。
“喂。”
风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褪色者的研究有新进展，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暂时没时间。”乔念看了眼车水马龙的路口，很乖觉的在路边等红绿灯，这会儿红灯刚亮起没多久，陆续有人过来。
风毓就问：“你最近很忙？经常找不到你人。”
“唔。”乔念垂眼，眼睫漫不经心的垂落，敛住眸中亮光，“就，有点事儿。”
风毓求追不舍。
“什么事？”
“嗯？”
他倒是十分了解乔念，“你该不会又去做危险的事了？！”
“什么叫危险。”正好马路边的红灯变成黄灯，穿行的车速不止没慢下来，大家还争分夺秒想通过。
与此同时也有一些不怕死的行人也想抢先两三秒的时间，不顾危险的从车流中穿过马路。
乔念捻着指腹垂眼，用吊儿郎当的口吻说：“这世界处处充满危险！过马路要小心车子，走路上得小心头顶，点个外卖会碰到食物中毒，连喝口水也会呛到喉咙……”
“谁会这么倒楣！”风毓气闷。
“我啊。”乔念赶在他骂人之前，先一步认怂，“我是说总有人会恰好碰到倒霉的事。”
“照你这么说这世上就没绝对的安全！”风毓沉声：“就算你说的都对。那人家是倒霉而已，和你主动找事有关系？你是主动去马路上找车子，非得去闹市区看楼顶有没有花盆落下来，还有非得去食品安全不过关的地方吃饭…你们性质不一样。你在跟我扯歪理邪说那一套！”
乔念摸了下脖子，有点无奈道：“您都知道我在狡辩了，就不能放过我一回儿？”
风毓气急训斥她道：“你明知道我要说你，你为什么不听我一次劝，别一天哪里危险往哪儿钻。”
“危险要找我，我也没办法。”乔念狡辩，“要不您老让它别找我。”
“我看你就是仲一流说的那种……”风毓说到这里，话音一顿，没跟她说仲一流说了什么。
转而提起说：“周舟托我问你。”
“嗯？”乔念没去深究他未说完的话，撩起眼皮看见绿灯亮起，她随着人群往马路对面走去，一边单手拿着手机注意力放在和风毓的通话上：“什么？”
“她的实验室缺人手，叫我问问你z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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