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更挨收拾?”
“要不没人卖他们棒槌呢。”赵军调侃一句,然后对周建军道:“姐夫,我要跟那个毕站长联系的话,我怎么整啊?”
“啊?”周建军闻言一怔,然后紧忙说道:“军呐,咱赔太多可不行啊。”
“没事儿,姐夫。”赵军道:“我这手上现在不少棒槌呢,要差一不二的,可以给他一苗。”
“他们好像得差挺多。”周建军压低声音,道:“我听小红衫后勤那老王说呀,毕处长他这叔伯弟弟还挺那啥的……他收棒槌还想隔里挣点儿。”
“呵呵……”赵军听笑了,难怪这收购站要干黄了呢。
人家能卖一百块钱的棒槌,他想八十收,完了跟上头报一百。这么干,时间长了能有人去才怪呢。
关键是都这时候了,这位毕站长竟还有这样的心思,可见这也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啊。
“没事儿,姐夫。”可即便如此,赵军仍道:“那你也帮我联系联系他,正好我找他有事儿。”
“你找他有事儿?”周建军却是不信,道:“真的?假的呀?军呐,你别为了姐夫那啥……”
“没有,没有。”赵军也不瞒着周建军,道:“姐夫,你忘啦?我不是想在山河开个参王大会吗?这……万一有人捅咕咱们,这个毕站长就有用了。”
赵军记得,前世沈秋山跟他抱怨过。说那苗凤凰参王,他卖了三十五万。
但这个价,是卖给收购站的价。
抚松作为野山参之乡,那里的收购站很强势,强势到当地的大药房都不敢收论等的参。
而在收参的时候,价格压的也低。像大会堂吉林厅收藏的那苗参王,81年的时候在收购站才被定为二等参,给了一千六百块钱。
过后那参被省ZF以两万块买走,送到吉林厅珍藏。当初的鉴定员获得了一千二百块钱的奖金,收购站更是得到了一台东风卡车作为奖励。
然后,抬那参王的四个放山人,又获得了三百块钱的追加补偿。
在这种背景下,吴保国等人才开起了参王大会,才那样恭敬宋大等人。
按理说,前世沈秋山不应该将凤凰参王卖给收购站。虽然三十五万在当时也不少,但远远体现不出凤凰参王的价值。
可沈秋山还是将其卖给了收购站。
他舅吴保国年年组织两次民间的参王大会,沈秋山为何还往收购站卖?
一提起来这事,沈秋山就破口大骂。而他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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