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反正都这样了，你试一试还有机会，不试试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我只是看一看档案，看完再还给你。”
“那好吧……”
黑心医生答应下来，在辰北的看押下，去调出了电脑里的档案，输入了密码解锁。
辰北要的是受害者的档案，让对方打了开来。
这里害的人还真不少，档案能追溯到几年前。
辰北只看近期到9月7日之间，重点看照片姓名，快速过了一遍。
结果既没有黄贵金，也没有他的同学班拓。
辰北的心沉了下去，掏出手机翻出照片，让黑心医生看。
“认识这张脸吗？”辰北逼问道。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黑心医生直摇头。
“那这个呢？”
“也不认识……”
“像这样的地下医院，歃血帮一共开了几个？”
“就这一家，这其实不是歃血帮的主业，是顺便开的。”
“好一个顺便，你们顺便开一家医院，害死了多少人。”
“你说了不追究这些的……”
“滚吧。”
辰北一脚踢过去，把黑心医生踢到了角落里。
刚才救下的四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辰北一个人离开地下医院，又陷入了迷茫。
黄贵金没有被抓到这里来，意味着他的失踪另有隐情。
只能换个方向调查了。
于是辰北给那位妇女打了电话，询问对方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
比如说失踪的孩子有没有仇家，或者是有没有结交一些狐朋狗友之类的。
亦或者有没有早恋交女朋友，发生感情纠纷等等。
妇女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表示自己的儿子是个好孩子，人际关系简单，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还约辰北到家里面谈，得到了辰北的同意。
没准能从受害者的家里找到什么线索。
辰北这个不专业的杀手侦探，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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