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锋不回答，只定定地望着聿绍白。
他神色淡漠，眼底虽然有些许冷冽，却也不难从他的眼中看出几分愧疚。
聿绍白回过身子，凝视着聿锋：“初儿嫁给靳翊谦这么久，她已经够苦了，你还要继续这样对她？”
聿锋的眉心跳动了两下，他抵在前座座椅上的手向下滑落几分，一双剑眉紧紧地锁在一起。
聿绍白接着说道：“当初是你让初儿嫁给靳翊谦的，现在可好，她难道要因为你的错误付出性命吗？”
“够了！”聿锋暴呵一声。
他的手重重地砸在座椅背上，前座的邱依依被吓了一跳，猛然别过头，眼底带着几分惊慌失措，错愕地望着聿锋。
聿绍白也露出不悦。
他护住邱依依，不满地剜了聿锋一眼。
聿锋紫色的瞳孔放大，眼皮还在轻微地颤抖。
迎上聿绍白的眼神，聿锋的嘴唇抖动了两下，缓缓道：“当初是我让她嫁给靳翊谦的，可我是想让她时刻注意着靳翊谦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将靳翊谦的行动告诉我。”
“可她呢？”
“她失忆了。”
邱依依小心翼翼地道：“林念初自从在M国出了事之后，便丧失了一部分记忆，现在她说不定都不知道你交给她的这些任务。”
聿锋嘴角一颤，面露惊骇：“什么？”
邱依依小心地睨了睨聿绍白，见他没有要阻拦自己的意思，这才小心地看着聿锋，继续试探着说道：“对，她失忆已经很久了，你不知道吗？”
“聿绍白。”
聿锋猛然看向聿绍白：“她说的是真的吗？”
见聿绍白不回话，聿锋已经知道此事十之八九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关心这些吗？你只关心初儿有没有按照你的想法，将你需要的东西带出来，她到底过得怎么样，经历了什么事情，你关心吗？你在乎吗？”
聿锋所有的话都被聿绍白近乎呵斥的言语逼了回去。
他微锁着眉头，喉咙涌动两下，身子慢慢一软，重新泄回后座之内。
聿绍白这才别过头，背对着聿锋，缓缓道：“总之，初儿现在记忆很不稳定。”
“她或许根本就不记得你，或许只是不记得你留给她的任务。”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别再继续为难初儿了，你要做什么事情，大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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