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力吗？
……
虽然这么想似乎不太好……
但女子一旦发现这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控制不住自己的不平。
都是受害者……
阎姥姥的外孙女已经摆脱了陈婧的纠缠。
但她的孩子还在被陈婧虎视眈眈。
……
凭什么？
……
女子想不通。
他们好欺负？
他们在陈婧的眼里竟然比一位老太太好欺负？
女子想到了上次老太太直接对陈婧动手了……
因为这个吗？
……
男子微微一愣。
眉眼黑沉。
女子一说……
男子想想……
是啊。
怎么老太太的外孙女就轻易摆脱了陈婧？
“……因为她发现了芽芽……”
这点他们都知道。
陈婧有了新的目标。
就是芽芽。
所以，老太太的外孙女被她放弃了。
但这次，陈婧也曾短暂的放弃了芽芽。
她去了精神病院。
结果没有发现新的目标。
就又回来了……
哈？
明明都是过去式。
为什么不选阎姥姥的外孙女？
而是仍旧选择了芽芽？
明明……
芽芽有他们在，陈婧更难接近。
为什么不选更简单的选项？
……
“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男子喃喃。
……
“我也觉得。”
女子听到了男子的喃喃。
“不然都吃'回头草'……”
“为什么选芽芽……”
她想不通。
换作她……
她肯定挑更方便接近的对象。
芽芽的学校不让进。
上下学的路上他们都跟着。
陈婧也是没有其它办法了……
所以选择直接面对了？
可是换作阎姥姥的外孙女……
对方已经成年上班。
公司里没有学校那么难进。
成年人去的地方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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