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没有窗户，也没有监控之类的东西，每隔三米就有
一盖灯，确保四周没有任何阴影。
“以前都是去市分局，这里我还真没来过”韩非朝着屋内
看去，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他旁边还坐着两位身穿白衬衣
的中年警察，至于厉雪和其他警察则全部站立在屋内。
“你们别说，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还挺合身的。”坐在轮
椅上的老人就是厉雪的老师，他身体比之前更差了，不过脸
上的表情却比以前柔和了很多，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意。
韩非知道多说多错、少说少错这个道理，他进屋之后，就
准备老老实实和那些年轻警察站在一起，奈何大家看见他便
不着痕迹的移开，唯有厉雪没有嫌弃他。
“大家都坐下吧，既然韩非说那个人不是他，那应该确实
不是他。”老人一句话冲散了屋内紧张的氛围：“我们相信
了他那么多次，不差这一次吧？”
“永生制药和深空科技的人已经过来了，这个漏洞给他们
造成的损失很大，以亿为单位，他们现在希望我们可以公开
审讯韩非，把一切归咎到他的身上。
“这不就是找替罪羊吗？用别人的一辈子来弥补自己的无
能。
“如果韩非是被诬陷的，那我们应该帮他洗去冤屈；假若
一切真是他做的，那这样的特殊人才也应该有特殊的去处。
几人交谈片刻，又都看向了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都看我干什么？我根本不在意永生制药和深空科技，也
不在乎《完美人生》，我只想抓住蝴蝶，给那些因它而死的
人们一个交代。”老人喃喃自语：“通道那一边的天空色彩
斑斓，就像是一只蝴蝶在黑夜中肆无忌惮的飞舞，这才是我
们应该考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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