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躲不过人类的屠刀。”
“当你们选择用人的生命来炼丹时，就必然要承受今天的因果。”
「莲」并没有反驳，徐徐转身来到一张卧榻前，如闲话家常般坐下来斜倚着雕花围栏。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所追求的从来都不是长生。”
罗戒点点头，不以为然道：“我信，你想要的是某个人的死而复生。”
「莲」不由睁大了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雍容华贵的面庞上渐渐浮现起了惊讶和诧异。
极少有人知道，她和其他六名天仙截然不同。
她本是当年寻找仙药的领队方士的妻子，后为协助研究主动试药，成为数百人中唯一获得不死之躯的异类。
而后的「牡丹」、「朱瑾」等人，只是有着人类外型和思维的花妖，只有她，是有着花妖之体的人类。
“没错，如果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与天地同寿，心中也只有无尽的孤寂。”「莲」抬手向巨型外丹花虚托，如捧着一个宠溺的孩子，满眼温柔道：“经过我的推算，以往实验失败，是因为普通外丹花炼出的「丹」的浓度不够，人类肉体的改造速度远追不上树化的速度，正因如此，我才耗费数百年的时间，培育了这株特殊的外丹花「盘古」……只要有足够的材料，这株外丹花就可以产生高浓度的「丹」，可以让服食者毫无风险的成就天仙之体。”
“足够的材料是多少？”
“这样一份完美的「丹」，大概需要千万人作为材料。”
“杀死千万人，只为换回你丈夫一人？”
“我乃天仙，凡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罗戒叹口气，某种角度上他还是有点同情这个可怜的女子，尽管她已经疯了。
“你应该很清楚，「丹」只对活着的人有效，而你的丈夫已经死了，而且还是寿终正寝……就算是有复活之法，也救不回一个寿元已尽的人。”
这也是所有复活道具的通用规则，只能复活寿元未尽之人，对于自然死亡是无能为力的。
“或许你说得没错，但我还是想尝试一下，不然我这长达千年的等待究竟是为了什么？”
「莲」提起裙摆优雅的起身，脚步轻移似慢实快，飘然来到罗戒身前。
“我们去外面打吧，别碰坏了我的花。”
罗戒点头应允，他似乎已经看懂了这个女人向他传递出的信息。
……
月下，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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