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仙在短短的错愕过后,心中赫然是怦然的悸动与暗疑:
‘真君法躯…是机缘布局,还是他人设计?’
‘『玉真』…’
这偌大的天下,要说哪个地方能自然地保存住一位真君的遗躯,恐怕也只有此地了!
要知道,这甚至不是一点金性、一件甲衣,而是一具实实在在的法躯,哪怕祂大概率不是果位的真君,此间的神通亦足够惊天动地。
‘如果不是此地恐怖的剑意,这玄碑的镇压,事情会截然不同…’
虽然了陆江仙不知他为何凭空坐化,只留下身躯,可若是在外界,恐怕在这真君魂魄消解的一瞬,这法躯中蕴含的金性便会自行苏醒!
那何止是个妖邪!
‘恐怕是纯粹的玉真之性凝结成的存在,说是尊神也不为过了,更致命的是,这位尊神极有可能拥有这位玉真主人生前的大部分权能,甚至与玉真余位有足够的关联…’
这根本不是阴司或者谁家派出什么人就能拿住了,以玉真一性的虚实变化,就算是同一级的真君来了,也未必能拿住祂。
可是此地的剑意实在恐怖,所谓的金性根本无法在这足以斩破真君、粉碎魂魄的剑意面前苏醒,别说有没有太虚可言,所谓的妖邪更不可能当着这青碑的面凭空诞生!
而外界的真君,也无法越过青碑来此,这才让这具真君法躯,不知在此地盘膝坐了多少年…
‘出于某种原因坐化,是一定有可能的,甚至这概率不小…可如果不是呢?’
面对这天大的诱惑,陆江仙第一时间驻足,神色阴晴交替。
‘如果是哪位道统的道胎,尤其是南北的道胎之一,把这具身躯存放在此地呢?甚至,会不会是某位真君转世而去,把自己的前世法躯存在此处?’
‘重要的是…祂是谁?’
陆江仙上前一步,缓缓蹲下来,看着对方身上的服饰,心中隐隐约约有了预感,又低下头去,目光扫视,落在了对方腰上的那枚玉佩上。
这服袍,尤其是袖口——与当年记忆中隐约看到的李江群制式颇为相同。
‘洞华道轨?’
‘是当年元府的诸位真君之一?’
那柔和的玉真之光交错变化——得益于李玄锋,陆江仙是见过当年的上元证道的,如今猛然睹见这种种变化,心中隐约有所参悟:
‘并不相同…这一位的道统更加强势浩大,重心并不在虚实之上,换句话说,那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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