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向来万般谨慎,哪怕在诸方预测中玄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可言,也没有第一时间主动接触。
而如今这一道真君法身为他揭示了不少真相,自己又将此身掌握在手,手握法宝,又不必以真身示人,局面已经有了反转。
因为从他现有的、掌握的道论来看,只要他对玉真一道的掌握足够强,利用至阴至隐的符种作为太阴之力的跳板,法宝化作的纯阳命玉仙官,是可以站在青诣元心仪的庇护之下,站在那几只狐狸的眼前的!
这就不用他以暴露的风险去冒险!
‘有了这致命的把柄,无论是出于进一步驱使真君法躯的利益,还是出于自身实力的依仗,都需要且足以和那一位进行谈判…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在湖上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当然,哪怕打起来的概率很低,陆江仙也不可能用这法宝动手,先不论是不是毁天灭地,要真的是大打一架,要想不被别人察觉,尤其是上元察觉,那只能希冀于天底下的真君这一刻通通都在天外了…
‘要是真的要动手,那就不能留半点痕迹,一定要用太阴玄光了…’
这只是最差的打算,陆江仙看着眼下的局势判断,最差也无非是那位玄谙要反客为主,要求自己做利益上的退步,是几乎不可能打起来的:
‘更何况,顶着这一张面容,说不定我都不需要开口,指不准就能从对方口中诈出不少东西来…’
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先例,甚至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他当然有留心,此刻心念动转,渐渐沉下,暗自领悟:
‘不过我方才掌握真君法躯,不能太急,稍等个一年半载…一来看一看天下大势的反应,二来…’
第二点,却是陆江仙对『玉真』的道行实在不深。
在今日以前,陆江仙甚至都没有研究玉真的需求,当然手里也没有玉真的金性——如今不同了,这真君法躯的珍贵程度,何止是金性可以比的!
‘可如今的玉真之道,可谓是完全对我敞开,只要占据法躯的主导,所有玄妙在我面前都没有秘密可言,以我的本事,又有神识辅助,根本不需要多久,就能把对玉真一道的解析拔高到一个恐怖的地步。’
这样珍贵的真君法躯,他乍一入手也不过运用一下虚实之变而已,可以说是只运用了本能职权,只要稍稍给他一些时间,必然有所不同。
‘当然,这一会的时间也不能浪费…’
他转过头来,望向这位纯阳命玉仙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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