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正事,便赶忙转达道:“王妃,昨天情况特殊,我为了帮您圆谎,就胡诌了个理由……”她把昨天的事言简意赅叙述了遍,说完又想下跪。
幸亏苏木眼疾手快,及时挡住。
“哎哎!你这一天到晚下跪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
弦月惶恐,“我以为王妃会生气。”
“我生什么气?”苏木重新靠好,双手环胸,笑着道:“你为我好,我有什么气可生的。表扬你还来不及呢。”
弦月欣喜,“真的吗?”
苏木点头,“比珍珠还真。”
弦月很开心,却不知怎么有些不好意思,抓抓后颈,把脑袋低了下去。“王妃您自从醒来,虽然常常说一些弦月听不懂的话,但弦月能感觉得到,王妃您对我是真的好。所以弦月为您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都是值得的。”
“哎哟,别煽情,我最受不了这种场面啦。”苏木赶紧摆手,“不过你说我作了几首诗……这倒也不是难事。幸亏你没说我画了几张画,不然才真得着急咯!”
弦月张了张嘴,俨然是被什么惊讶到了。
苏木眉头微挑,“我是又说了什么跟我身份不符的话吗?”
“不不!不……也不是……”弦月一紧张,又结巴起来。
“所以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王妃您以前从不吟诗作画……您善舞,也善武,除此之外没……咳……没……”
“没啥特长了。”苏木看她说着费劲,直接把句子补充完整。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堂堂洛家千金小姐,从小养尊处优,养得细皮嫩肉,还能狠下心来自戕的小丫头,竟然是个除了跳舞和练武,其他地方一无是处的草包啊。
不过也不完全是草包。毕竟还能跳舞和习武呢。
听弦月那话说,她以前跳舞和武功应该都还不错。也值得欣慰了。
“咳咳!”她使劲咳了声,端出一副文人架子,有模有样,看向迷茫又好奇的弦月,忽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弦月:“……”
苏木又咳嗽两声,再盗一首:“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弦月张开了嘴巴。
苏木嘴角得意又不失淡然地一翘,“怎样啊?还算能拿得上台面?如果不够,我还能再弄出几首,什么抽刀断水水更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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