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
“九江大人。”曾经被王毅指点过的贝壳女子等修行者恭敬的向他行礼。
“嗯，坐吧。”王毅随意的道。“你们有什么问题，问吧。”
“九江大人。”一个曾经被王毅指点过的修行者第一个迫不及待的开口了。“我想问……”
王毅也一一给他们解惑。
他还是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让他仿佛回到原始宇宙时代给门下弟子传课的时候。
“我知道，你们现在真正想的都是怎么突破混沌主宰。”王毅扫视这些后辈。
虽然他活的时间远没这些永恒真神久。
但是修行路上，达者为先。
在这方面上，王毅可以为他们老师。
这些修行者恭敬聆听，就是两个第一次来的修行者天才，在被王毅指点后，也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混沌主宰很不一般，在获得教导后，也发自内心的尊敬。
“你们都是永恒真神，境界上提高，一是正常感悟。二便是观自己的小型宇宙衍变！”
这是很常规的道路。
其实真神的小型宇宙太小，衍变蕴含的奥妙也低，虚空真神的小型宇宙则大些，内部衍变蕴含奥妙则高深些，永恒真神的小型宇宙则更加庞大，内部运转也更加玄妙。不断递增！
像原始宇宙的诞生和毁灭，蕴含的奥妙之高深，足以让无数强者渴望观看。
“但是……由永恒真神到混沌主宰，是不一样的！”
王毅的话让那些修行者天才表情凝重起来。
“真神，虚空真神，永恒真神都是小型宇宙正常衍变，可以观看宇宙衍变来参悟，而混沌主宰……却是要将小型宇宙内部一切归于混沌。”
“相当于将一切朔源归本，孕育出一个混沌宇宙。”
“所以，正常参悟已经行不通了。”王毅看着面前这些天才，可以看出他们眼里的渴望。
是啊，哪一个永恒真神，不渴望突破混沌主宰？
王毅澹然一笑:“我们无间楼有一个宇宙毁灭和诞生过程的印记，只要精神去感应。就能‘观看’到一切归于混沌和开天辟地的场景了。虽然不如真正亲眼观看，可这样的机会也很难得了。”
那些天才的眼睛都亮起来，激动无比。
“观看这个过程，是可以提高你们突破混沌境的希望的。”王毅说道，“不过，这样的印记要体会一次，都是非常难得的。纵然我们无间楼内部很多精英弟子，想体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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