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说完，吩咐谢寂：“二师弟，关门。”
谢寂看了一眼门外狼狈不堪的殷红袖，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大厅的门关上了。
顿时，大厅里的光线暗了不少。
谢寂劝道：“大师兄，你也别太生气了，殷师妹她也是因为两位师弟的死，一时情绪失控，所以才……”
“哼！”裴玄冷哼一声，说：“真不知道师父怎么收了这么一个蠢货。”
“这些年，她惹的事还少吗？”
“在教中飞扬跋扈也就罢了，有师父罩着她，谁也不敢说什么。可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西凉城，各方势力汇聚，她居然还这般不知收敛，真是愧为太阴教的圣女。”
裴玄越说越气，脸色铁青。
谢寂几人不敢接话，只能低头听着。
最后，裴玄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火气。
他转过身，看着凌梦寒。
只见凌梦寒的脸上，五道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皮肤微微肿了起来。
她的眼眶发红，泪水在里面打转，满脸委屈。
裴玄走到她面前，柔声说道：“梦寒，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凌梦寒摇了摇头，说道：“裴郎，没事的，殷师妹她……她也是太伤心了，我不怪她。”
“六师弟和七师弟跟她感情那么好，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换作是谁都接受不了。”
“她若打我一下，能让她心里好受些，我受着便是。”
凌梦寒说到这里，还勉强笑了笑，裴玄见了更是心生怜惜。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裴玄说完，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递给凌梦寒，说道：“服下吧，这是雪玉生肌丹，脸上的伤很快就会好。”
“嗯。”凌梦寒接过丹药，没有立刻服用，而是说道：“裴郎，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裴玄问道。
凌梦寒说：“你以后，能不能对殷师妹好一点？”
嗯？
裴玄以为自己听错了，说道：“她打你骂你，还言语羞辱你，你居然还让我对她好点？”
谢寂几人也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凌梦寒。
凌梦寒对裴玄说：“殷师妹恨我怨我，我理解，毕竟，她喜欢你这么多年，可你爱上了我，这不管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有怨气。”
“她不喜欢我，同时也证明她很在乎你，爱一个人是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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