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的父亲,再看着远处还站在殿内的七弟,最后转过头,看向远处那三三两两离去的百官。
转头间,他间或地瞥了父亲一眼。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您自己个儿应付。
盛紘:“……”
亲儿子。
……
盛长柏确实没有上前解围的意思。
他知道父亲此刻需要这些应酬——盛家在京中根基尚浅,父亲在工部熬了这些年,也不过是个五品郎中,今日借着七弟高中的东风,正是结交人脉的好时候。
他觉得,以自家老父亲的能力,那不然是手拿把掐,应付得来的。
盛长柏只是在心里算了算,今日围上来的这些面孔,有多少是真心想结交,有多少是来蹭热度的,有多少是日后用得着的,有多少是转头就忘的。
这是盛长柏的习惯——见一个人,记一笔账。
他站在那里,面容沉静如常,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已经把这群人的脸和官职都对了一遍。
片刻后,他才转身,朝殿内走去。
……
殿中。
一群士子们还是待在原地,不过,突然有一群人把他们团团包围住,而盛长柏最熟悉的那道绯袍身影边上更是围着几个人——
不是文官。
那些清流进士们早就散得差不多了,内阁几位也走了,此刻围在盛长权身边的,是几个穿着各色武官补服的人。
有老有少,补子上的图案五花八门,一看便知不是一处的官员。
这群人里,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穿着一身三品武官的狮子补服,笑容可掬,正拉着盛长权说话。
“盛状元,老夫是丰城侯府旁支,如今在五城兵马司当差。久仰久仰!”
旁边一个中年人也凑上来,穿着一身五品熊罴补子,笑得眼睛都弯了:“盛状元,老夫是武进伯府的,与令尊打过几次交道,今日特来道贺!”
又有人挤上来,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七品武官补服,一看便是哪个勋贵家的旁支子弟,正努力往前凑:“盛状元,家父是怀远侯府的三老爷,与令兄盛翰林有过数面之缘……”
盛长权一一还礼,神色从容,应对得体。
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些围上来的,大多是些没落的武勋旁支,或是小武官,或是侯府远亲,他们不是来攀交情的,而是来攀亲的。
文官清流讲究的是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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