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的。”
“听说这三日都在家歇息,准备授官事宜。”袁文绍先是点点头,而后纠正道:“不过,你该称他为状元公了。”
“对!大姐夫说得对!”
梁晗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也深了几分:“那可太好了!待会儿可要好好拜见拜见。状元公啊,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往后咱们这些做姐夫的,也能跟着沾沾光。”
袁文绍没接话,只闷头往前走。
他想起昨日在兵马司衙门的事,同僚们听说盛状元是他嫡亲的小舅子,那眼神都不一样了,有几个平日不大往来的,也凑上来套近乎,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一切,都是因为盛长权,他们都是看在状元公的份上。
状元郎是了不起,但本朝第一位六元及第的状元郎其含金量就更重了,要不然,这些武勋世家的子弟们又哪里会这么容易就亲近他这个状元公的姐夫?
可袁文绍也清楚,自己这个姐夫,做得可并不够格。
昨夜回家,他去了华兰屋里,破天荒地主动问起她在盛家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可华兰愣了一愣,才淡淡地说都备好了。
那语气客气得疏离,像是对待一个远房亲戚般,他看着她,忽然发现这八年,他从未好好看过她。
今日出门前,母亲又念叨起实哥儿的事,说想接孙子去正院住几日,他没接话,只说了句“今日去盛家道喜”,便转身走了。
身后,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有些事,他不能再装糊涂了。
一行人穿过垂花门,沿着抄手游廊往寿安堂去。
沿途丫鬟婆子们见了,纷纷行礼让路,王大娘子一手拉着华兰,一面吩咐小丫头去通报老太太。
墨兰跟在后头,看着前头王大娘子与华兰亲热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从前她回府,虽然不受待见,但在林栖阁,有自家小娘招呼着,倒也不会有这般不平。
只是,因为买凶伤人之事,林小娘已被送去乡下的庄子里关着,盛长枫也因那件事伤了手,再也无法科举,而她一个外嫁女,又如何能管娘家的事?
除非,自家官人能够继承爵位,然后……
一想到这里,墨兰下意识地瞥了眼身后的梁晗。
他正东张西望,一会儿看廊下的雕花,一会儿看路过的丫鬟,脸上带着那种风流公子惯有的、什么都不当回事的笑,哪里有一丝能撑得起来的模样?
墨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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