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这点钱了,我这在外面跑生意也不容易。”
钟月云说,“同志,我就这点钱了,如果都给你的话,我也回不了家了,没有路费。”
司机冷笑一声,也不多说,转身下了车。
钟月云感觉到情况不好,想下车的时候已经晚了,直接被男子扯住,最后身上的钱都被抢走了,即便是兜也被抢走了,司机将她一个人扔在路边,开着车扬长而去。
大冷天的,外面还下着大雪。
钟月云不敢在外面多做停留,只能折回来往回走,一直到下半夜才走回到农场场部,农场场部这边值班的人员被她给惊醒了,看到人身上落了一层的雪,吓了一跳,连忙让人进屋了。
钟月云滑掉身上的雪之后,值班的人员才认出是钟月云。
白天的时候,钟月云在场部这边闹的时候,值班的职工就在场,此时看到她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钟月云瞪得浑身都僵硬了,“我被抢劫了,我要报警。”
值班员工原本是不想管她的,可是听到她被抢劫了,最后这才不情愿地往公安局那边打了个电话。公安局那边接了电话之后,说太晚了,让钟月云先在值班室那边待一晚,明天早上他们再过来。
值班人员挂了电话之后,就让钟月云在值班室里等着。
值班室这边暖和一些,暖壶里也有热水。
钟月云喝了热水之后,身子才慢慢的暖了过来。
可是这大晚上的,走了将近一宿,人已经冻感冒了,浑身忍不住打冷颤。
值班人员怕她在这边出事,没办法,找了一个棉大衣丢给她,这才离开了。
这件事情也不能不向上面汇报。
王建国被吵醒的时候听到了是钟月云的事情,只告诉值班人员不用管她去休息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公安局那边的人过来的时候,看到钟月云发了烧,先让人去了农场那边的医务室,打了一针退烧,烧针之后,然后才问起话来。
听到钟月云是被打车的出租车司机抢走的钱,做了笔录之后,公安局的人让她回家等消息。
钟月云也没有脸跟何思为他们借钱,只能和公安局的人借钱,说回家之后一定还。
见公安局的人不开口,她咬咬牙又给药厂那边的佘江平打电话,让佘江平往这边汇钱。
作为丈夫,佘江平不可能不汇钱,将钱汇了之后,钟月云拿了钱,也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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