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人家不是做生意的。
“那何生,大陆我能投么?会不会像早些年一样?”陈先生又是压低了嗓子问了一句。
甚至,现在的他比刚才还要更紧张一些。
不论是血脉认同,还是国内市场,都迫使他必须正视内地改开这回事。
但他的担忧也是正常的。
毕竟小有身家的主,都会担心以后咱们走什么样的路。
何雨柱在这个上面,还真没法鄙视对方。
现在要么就是完全西方那套,要么就是咱们北方邻居那玩法。
而咱们等于走出了一条以前完全没有的路。
在外人来说,认为咱们是北方邻居的底子,却是假模假样的玩西方那套。
也是正常认知。
“咱们家是特色。
在这,我也不想跟你说什么高调话。
既然咱们两家结了亲,以后就是一家人。
····
很多事情,不要看他们说什么,而要看他们做什么。
咱们上面,想做的,在做的,就是想着咱们的老百姓能吃饱饭,能穿暖衣服,不用担心强盗觊觎····
陈先生您也是从小读四书五经那套出来的,应该清楚,咱们老祖宗从来不信有什么万世之法。
大禹治水用的是疏通引导···
解放时,用那样的办法,是因为咱们当时只能用那一套。
咱们从甲午开始,什么样的救国之法没有尝试过?
维新,宪政,民主····
洋鬼子以及他们的代理人,哪次没搞破坏?
当初但凡咱们手段软一点,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独立自主的模样。
而现在,咱们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后面想的是让老百姓富强,让国家强大。
所以经济发展,科技发展,是将来的重中之重。
您在投资上的担忧,完全可以把心放进肚里。”
何雨柱耐着性子,给对面的陈生解释了一番。
这个时候,他就不是以儿女亲家的身份在说这个事了。
他是以集体一员的身份,在给对方保证。
陈生紧皱的眉心舒展了开来,他刚才问出那番话语时紧绷的身子,也是松弛了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何校长您算是给我吃了颗定心药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