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朋友的儿子。
摊贩老板那是把闫埠贵当成江湖前辈一般的尊重。
并且拿出了几盆品相好的花,一一跟闫埠贵仔细的说了,他那边的行家收购价。
“···七十,闫叔,您老要是能收到这个品相的,侄儿我给您七十。
我也不瞒您说,我们送到关外,也就只能卖个八十的样子。
这么长的路,小侄也得沾点油水···“摊贩老板诚心诚意的招揽着闫埠贵。
闫埠贵不置可否,但闫解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喘气声都大了许多。
他认出了这盆花,就是昨儿那妇女抱过来的五盆花当中的一盆。
他明明记得,昨儿这个老板,是花二十一盆收的。
这盆的品相也没比其他四盆好到哪去,也就是说,哪怕摊贩老板没说谎,他也是拿着一百块钱,挣了一个三百的暴利。
“行,贤侄您忙。
我就是在家闲不住,让犬子驮着我出来散散心。
如果以后我要是碰到了,就让我家老三,给您送过来。
到时候,你们哥俩好好相处。
您好好带带他。···”闫埠贵老派的拱了拱手,并没有表现的多心急。
关键是急也没用,他手上现在一盆花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坐在后座上的闫埠贵开口问道:‘老三,刚才你激动啥?’
闫解旷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那盆花我认识,花坛上的蝙蝠纹我昨儿才见的。
就是我跟您说过的,五盆花卖了一百的那个妇女。
那就是其中一盆。”
闫解旷说完这话,并没有得到闫埠贵的回复,他心里有点内疚,刚才他真的没沉住气。
哪像他爹这样,听到这种暴利,都能耐得住性子,半点激动没有。
他是没回头,要是回头的话,就能看到闫埠贵涨红的脸颊了。
闫埠贵脸上不正常的红,双手如鹰爪般死死的抠在了后座上。
那眼珠子,也是差不多要瞪出来了。
“吁···”闫埠贵长吁了一口气,这才把心神稳下来。
他原以为已经看得非常清楚,这门生意的暴利。
却是没想到,他还是看小了。
“那小子,把花运到关外,最少能卖一百一盆。
他跟我说的七十,那是用来讨价还价的。
咱们家要是收到那种品相的花,他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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