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与小蓝对了一下眼神,然后伸手虚邀,脸上假笑堆积着说道:“世间难得一知己,既然蓝同志也喜欢这个,不如进家一起慢慢欣赏。”
小蓝在闫家待了一个多小时,才捧着那盆花走的。
他不光做了一笔生意,还谈成了一笔合作。
他跟闫家的合作,可算是珠联璧合。
闫埠贵懂这些东西,并且有门路,可以找到便宜的兰花。
而小蓝有门路,可以自由来往关内关外,他就成了中间的渠道了。
闫埠贵给小蓝开价一百二,小蓝迟疑了一下,还价九十。
两边都咬死了不松口,最后干脆把谈价问题先抛开了,一起欣赏那盆油匠。
小蓝也是一个有见识的,
把油匠的优点说的头头是道,指出的几个特点,都戳到了闫埠贵的痒痒肉。
最后闫埠贵主动降价十块。
再三磨四磨,以一百成交。
按理来说,这价格已经到了闫埠贵的心理价位。
但闫埠贵脸上夹着假笑,目送着小蓝同志离开后,脸色立马阴沉了起来。
坐在桌边数钱的闫解旷,傻乐的不行。
“哼···”看着儿子没见识的样子,闫埠贵不由冷哼一声。
“爹,咱们挣钱了,挣了七十块钱。”闫解旷摇晃着手里的一迭大团结,牙花子都笑出来了。
前前后后跑了两趟,就挣了七十块钱,闫解旷自然高兴。
关键这门生意,啥风险都不担,在家里就把生意给做了。
不像原来搞溜冰鞋似的,每卖出去一双,其实闫解旷都有提心吊胆。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做溜冰鞋生意的时候,闫解旷就已经知道那些货物来源说不清楚。
而如今,他不过是作为一个兰花爱好者,跟另一个爱好者‘交换’了一盆花而已。
所里就算再气,也是收拾不了他。
这种好事,他原来去哪想?
“高兴个屁,咱们卖便宜了。
唉···”闫解旷没好气的爆了一句粗口。
“卖便宜了?
爹您不是在回来的路上说,这花您也就准备卖一百么?
···”闫解旷有些诧异。
刚才小蓝同志,开价九十的时候,他就差不多觉得可以答应了。
“你没看到刚才刘海中那徒弟,抱着花出去的时候,那么紧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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