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硬着头皮去了书记办公室,然后果不其然,被冯文捷一通责备——
“我知道你和恒阳的关系很不错,但是元军同志你要搞清楚,公是公,私是私,不能因为交情,而违背重要原则!”
杨元军心里很是不满,心想说到公与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你针对恒阳的做法,难道就是出于公心吗?
表面看起来是,但实际上……呵呵!
“书记,这么复杂的事情,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调查核实,怎么可能查出眉目呢?”
“我给惟石同志一周的时间,是按常理而为之,也是因为相信惟石同志的为人!这和私人交情,没有一点儿关系!”
杨元军不卑不亢地解释道。
有道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你是书记不假,但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对我横加指责,我高低也得回你两句。
冯文捷被杨元军这两句话怼得脸面有些挂不住,他轻轻敲了敲桌子,似乎在给自己的气势上bUff,然后沉着脸说道:“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总之,你们纪委部门,要把这次的举报事件,当做一项重要的任务。”
“记住,恒阳那边有了结果,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好了,你先出去吧!”
在杨元军离开之后,冯文捷脸上的阴沉之色犹如窗外的乌云,久久没有消散的迹象。
他作为市委书记,有着其他常委难以企及的特殊权力,但有道是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光他一个孤家寡人,那也是不行的。
要想掌控班子的实质领导权,就必须获得多数常委的支持。
而现在的情况是,市长孙美云,肯定是怀有二心的,副书记吕佳庭,常务副市长甘华超,也未必会与他一条心。
组织部长谭明高,秘书长蔡景春……这些常委,看起来支持他的可能性很大,但摇摆不定的可能性同样也不小。
坦白地说,能不能在一个重要议题上获取超过一半的票数,他现在并无绝对的把握。
当然,如果他能占据法理的制高点,抓住恒阳那边的破绽,去‘堂堂正正’地问同责追责,压着对方打,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他之所以让杨元军一催再催,一是不想给恒阳太多的时间调查应对,二也是因为他想尽快进入正题,完成夏定宇的委托。
也许有人会奇怪,即使他是夏省长挑选的市委书记人选,即使他应该与夏定宇的关系不错,但也不至于这么用心地听夏定宇的指挥,按夏定宇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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