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应詹,思来想去,又以汉军兵少,到底还是投向了晋军。随后在应詹的指挥下,五溪蛮突然发难,反攻沅南、临沅(常德)等地,原本投靠刘羡的武陵内史武察毫无防备,为其一战攻克。
至此,应詹打通了武陵到洞庭湖口的通道,他在此汇合事先准备的万余兵马,共两万余人,继而北上包围天门郡零阳县,天门郡也随之告急。
与此同时,他更是将黑裘与武察的首级一并寄给刘羡,并在其上画有猪犬之象,试图以此来激怒那些汉军将领,并表明自己死战到底的决心。
刘羡此前还真看轻了应詹,以为他不过是一手下败将,不必过分忧虑。结果不料他竟然敢出险招,绕道至荆南后方,策反了已经趋于安稳的五溪蛮,还主动与汉军求战。经此一事后,军中上下无不凛然,皆视应詹为汉军大敌。
时近薄暮,何攀、杨难敌、李矩、李凤、郭默、诸葛延等人,皆披挂铠甲,齐来翻羽号上觐见刘羡,就连李秀、刘朗也一并出列,就此事进行商议。
对于应詹突袭武陵,在场众人都力主围剿,何攀便强调道:“殿下,天门、武陵,虽非要害之地,但事关我军侧翼,不可不防,若任凭应詹攻至南平,伪晋水路齐攻,兵力又多过我数倍,想要取胜,何其艰难!因此,我军必须要将他早日击破,若视若不见,早晚酿成大患!”
这是从战事上对于应詹进行评估,而李矩则是从人品上进行评估,他惊异道:“应詹如此行险,深入我军腹地,当得起一句大勇。而他舍性命于不顾,又能说动五溪蛮,在民间颇有政声,亦称得上一句仁义。兄长,伪晋尚有如此人才,莫非气数未尽?”
自古以来,在人们眼中,一个国家中贤人的多寡,向来预示着国家的天命。毕竟有这么多事例在前,齐得管仲而霸,失管仲而衰,燕得乐毅而兴,失乐毅而败。哪怕是近世,同样也有汉得诸葛而延,失诸葛而亡的例子。李矩以应詹来做比较,足可见对应詹的重视。
李凤则在一旁笑道:“将军此言差矣,商纣尚有伯夷叔齐,曹魏尚有毌丘俭、文钦,何况晋室?最重要的是,当今寿春朝堂之上,是王衍这等虚诞之徒执政,其下纵有贤人千万,不得其位,又有何用?如今晋室当衰,汉室当兴,已皎皎普照。应詹看不清形势,纵有一腔孤勇,伪晋也无人爱惜,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有所缓和。刘羡在一旁沉默已久,此时终于开口说道:
“我现在担忧的不是应詹,而是我军兵少,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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