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领也意识到不对劲。虽说士卒们对于欺负没有还手之力的小船感到兴奋,但王逊却察觉到,对方的装载根本没有满员,这完全是在骗箭!他实在不想再发弩去驱赶这些苍蝇一样的小船,可心中驱不散的,仍是对敌人载薪火攻的恐惧。
倘若这些小船是来麻痹自己的,其中有几艘载满了木柴的火船呢?虽说眼下不至于大为溃败,但对于士气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正因如此,哪怕明确感到不对,他也无法禁止手下的士卒发弩破船。
可就在与这些小船纠结的时候,西面出现了更大的骚乱,喧哗声就好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油锅里,沸腾得满地都是,有士卒指着远处,大声说道:“将军快看,是贼军的楼船!”
王逊急忙抓住栏杆朝远处看,果然,在深梓洲的最西端,可以看到一支庞大的船队逐渐从密林的阴影中显露出来。汉军楼船两侧的船桨高举起来,迅速插入到江水之中,上下翻飞却不失秩序。从这个整齐划一的动作来看,汉军为了训练军阵一定下了很大的苦功。
这些大块头的汉军楼船缓缓摇晃着船身,好似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一般,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错觉,船只的速度依旧不减。他们迅速地碾过江边漂浮的木板碎片,身边大小船只好似排山倒海一般,直向晋军水师冲撞而来。
王逊见状,立马回顾己方水师的阵型,真可谓是糟糕至极。按照最理想的状况,楼船本该是一字排开,与对方进行对射,可现在别说对射了,在汉军小船的穿插之下,楼船之间就像是几条纠缠在一起的蛇,这艘朝北,那艘朝西,污七八糟,要将他们重新梳理成一个合适的阵型,没有小半个时辰,哪里办得到?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王逊素来以果敢著称,此时也有些茫然了。他捂着头靠在栏杆上,口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嘟噜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命左右的指挥旗手先打出命令,让所有楼船呈南北走向列阵,不管怎么说,能聚拢多少楼船,先聚拢多少楼船。然后他又用旗语叫前后方的水师来援,尽可能骚扰汉军的水师,试图为己方楼船的重振拉扯时间。至于结果如何,王逊心里完全没有底,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不意就在这时候,有人高呼着王逊的名字,火急火燎地登上了他的瞭望台,王逊定睛一看,原来是朱伺。
朱伺此时浑身着甲,见到王逊以后,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紧跟着道:“监军,我方现在错判了军情,想要征调船只作战,已经晚了!”
朱伺说得王逊何尝不知?他苦笑道:“我也知道,可现在贼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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