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就能从头把握到底。
故而在第一轮接舷战中,靠近汉军楼船的晋军船只,并没有占得太大便宜,登船厮杀的人损失几乎相当。有时候前面的人刚刚夺下一条船,还未来得及歇一口气,另一条船的敌人又跟着爬了上来,逼得他们退下去,但敌人还没有喘一口气,另一艘船的友军又帮忙登船作战了。根据战后统计,有一艘艨艟舰一度反复易手七次,足见厮杀之激烈。
但正面战场的稳定,不代表战局是在僵持。朱伺在正面的进攻受阻,但吸引了足够多的注意,且因为水流和风向的缘故,即使汉军已经有意识在保持阵型,阵线依旧在不断向东推进靠拢,北部应对晋军绕后的军阵,就显得有些孤立了。
这一路绕后水军的首领,乃伏波将军郑攀。既是伏波将军,其水战造诣自然是晋军中的佼佼者。他所带的甲士,不仅水性好,熟悉接舷战,而且身着的都是为水战量身定做的装备。
首先是铠甲,为了保证灵活度,他的将士都是穿轻便的皮甲,用牛皮做的两铛铠遮蔽前胸后背,为了适应湿滑的甲板,脚下绑上防滑的钉鞋,而且所使用的兵器,基本也都是特制的长杆钩刃,专割人的脚踝。这样一套装备下来,这支伏波军可以说是攻守兼备,江上少有敌手。陈敏当年派军攻打武昌,自以为江上无敌,结果就是为伏波军正面所击败。
不得不说,这一路晋军的战法确实颇有奇效,北面的汉军士卒本是霍彪所部,里面有许多高山羌人,素来是以不怕死敢战闻名的。结果双方甫一交战,伏波军还未上船,就用长钩去钩那些准备应战羌人的脚踝或是衣角,一旦得逞,就用力把他们因披甲而沉重的身躯往江里拽。可怜这些高山羌人,从未见过这样稀奇古怪的战法,还没来得及与人搏斗,就被拖下长江,扑腾几下就沉入江底了。
因此,在东面的战事还在僵持之际,北面的战事却好似一边倒,晋军很容易就突破了楼船前的艨艟阵型,直接撞到了楼船之上,继而往楼船上的甲板攀爬,开始了在楼船上的争夺。
到了这里,晋军的战术优势就没有这么大了。毕竟楼船的体型大,战场要宽广一些,将士们站得稳,也可以以小队的规模结阵,在这种情况下,晋军用长钩,汉军便用长槊,两边拼刺,其实并没有具体的优劣之分。不过打头的晋军甲士中也有猛将,牙门将胡亢便是前新野王司马歆的心腹爱将,一度与杜曾齐名。
他此时不用传统的伏波军甲胄,就是一件普通的两铛铠,提着大刀便在甲板上拼砍,他身高八尺,身躯好比铁塔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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