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洞穴深处,篝火噼啪,将族长岩山那披着骨甲的、山丘般的身影投射在粗糙岩壁上,晃动如不安的巨兽。
“哐当!”
一块坚硬的赤纹铁矿,在岩山蒲扇般的大手中化为齑粉。
他浑浊的巨眼死死盯着单膝跪地、风尘仆仆的斥候,声音低沉如地底闷雷:“胜了?黄麟族?裂地带着陷地锥和巡卫司精锐……他们拿什么胜?”
斥候喉咙发干,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又夹杂着目睹不可思议之事的亢奋:“碎了!族长!陷地锥……被一股引动的地脉之力反噬,碎了!”
“裂地尊者……被一刀!就一刀!身死道消!朱雀神尊焚尽退路,巡卫司……没了!全没了!黄麟族正在刮地三尺,缴获堆积如山!”
洞内死寂。
篝火猛地一暗,又被岩山粗重的鼻息吹得狂舞。
他缓缓起身,骨甲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地面微颤。
他踱到洞口,望向镇岳山方向。
暮色沉沉,但那片天空仿,佛还残留着白日里法则崩裂的余悸。
一种源自血脉的、对大地剧变的敏锐让他皮肤下的岩层纹路都在隐隐刺痛。
“一刀,斩裂地,陷地锥碎……”岩山喃喃,每一个字都像从岩层里挤出来。
身后,一位年轻的长老象鼻喷出炽热的白气,蹄子焦躁地刨地:“族长!天宫的牙被拔了!磐石坊市往镇岳山的商道现在就是块肥肉!我们……”
岩山猛地抬手,阴影瞬间笼罩住躁动的年轻长老,也压下了洞内几道同样炽热的目光。
“肥肉?哼!”
他嘴角咧开,露出岩石般粗粝的牙齿,眼中闪烁着老辣而危险的光芒。
“牙是拔了,可天宫的爪子还在黑风岭、在断刃崖!是伸过来报复,还是缩回去舔伤?”
他回身,巨大的身躯堵住洞口,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所有战象披甲磨牙,准备冲锋!”
“派‘影牙’小队,盯死黑风岭巡卫大营和断刃崖镇守观的动静,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丝风动!”
他顿了顿,眼中狡黠更甚。
“去宝库,取那三块‘玄磁血晶’,用最厚的礼盒装上。以恭贺黄麟族大捷、慰问盟友之名,送到镇岳山!”
“探探口风……问问他们战场上有没有捡到些特别的、带着大地锋锐之气的‘碎石’……我们愿以重宝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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