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张远,此魔炎深入血脉,蚀骨融魂……你可有办法为穷奇全族压制或祛除?”
她的目光扫过洞窟中那些气息萎靡、在痛苦中煎熬的身影。
张远抬起头,点了点头,随即又缓缓摇头:“压制?乃至逐步净化?”
他指尖微动,一缕蕴含着无限生机的、淡金色的创生意境悄然融入掌心魔炎。
那狂暴挣扎的暗红火苗猛地一滞,表面的粘稠污秽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颜色竟真的肉眼可见地淡化了一丝,挣扎的力度也大为减弱。
“以我为你推演完善的十六层‘创生境’火焰真意,确有可能做到。”
“其蕴含的造化生灭之力,足以克制甚至逆转此等污秽魔炎。”
洞窟内,所有紧盯着这一幕的穷奇,包括烬燃族长和长老们,眼中瞬间爆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
那淡金色火焰带来的纯净与生机,如同刺破三百年黑暗的第一缕阳光!希望,从未如此真切!
然而,张远紧接着的摇头,如同一盆冰水浇下。
“然,”他声音沉凝,“此境真意浩瀚磅礴,对修为与掌控力要求极高。”
“我此刻境界,尚无法长时间、大规模驾驭此等层次的力量,为全族施为。强行施展,杯水车薪,且极易引发魔炎反噬,后果难料。”
强行压制这魔炎,他能做到。
可是这等深藏血脉之中的手段,他不可能一位位去压制。
况且,如此压制,治标不治本。
朱雀眼中的火焰光芒微微黯淡了一瞬。
烬燃族长和长老们脸上刚刚燃起的狂喜瞬间凝固,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们重新拖回绝望的深渊。
难道……希望终究只是泡影?
张远神色平静,再次开口:“我更好奇的是,天宫是用什么‘取巧’的办法,能如此‘轻易’地压制这连我都需极高境界才能处理的魔炎?”
“他们的‘清浊泉’,究竟是何物?其效用机制如何?”
在张远看来,天宫必然掌握着更“高效”的控制手段。
烬燃闻言,巨大的兽脸上肌肉抽搐,流露出刻骨的屈辱与深入骨髓的苦涩。
他颤抖着,如同进行某种极度耻辱的仪式,小心翼翼地从胸前厚密的、沾染魔炎焦痕的毛发深处,取出了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玉瓶。
玉瓶通体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触手冰凉,表面密密麻麻镌刻着无数细密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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